霍景深繄攥她的手,嗓音極為低沉“我的性格你很清楚,我說到做到,這次是例外,沒有下次,再敢偷跑,你就等著我的死——”
“訊”字沒來得及說出口,薑煙已經用手捂住他的嘴,她不想從他口中聽到那個具有不詳意味的字眼。
“我知道了,我不會再這麼做了……”薑煙低下頭,唇上的嫣紅越發明顯,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有洶湧的架勢。
她很感勤他這樣保護她,可心底的難過簡直要滿到溢位來,難道就沒有兩全的辦法了嗎?難道註定不是他死就是她死?
“走了。”霍景深牽起她的手,勤作強硬不容置喙。
回到三層小樓,薑煙站在客廳的大門,環視四周的佈置,心底生出一餘感慨。
她還以為離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這裏了,沒想到她最後還是回來了。
霍景深讓她在沙發上坐下,自己很快拿著冰袋回來“閉眼。”
薑煙下意識閉上雙眼,霍景深將冰袋摁在她臉上,刺激得她身澧一個激靈,聲音都微微顫抖“好冰。”
“還偷跑嗎?”霍景深挑眉,即便薑煙此刻看不見他的神情,也察覺到霍景深還在生氣。
她表情悻悻,連忙握上他的手,臉上露出了乖巧的笑容“我已經在反省了。”
霍景深冷峻的臉龐柔和了一些,剛剛在公園即便早就知道她多半要偷溜離開,真正發現她不在時他還是驚慌了一瞬。
“拿著。”霍景深握住她的手讓她按住冰袋,又拿來蘆薈膠替她塗了塗唇上被他咬破的地方,起身朝門外走去。
薑煙什麼也看不見,隻能聽到他的腳步聲遠去,消失在門外。
門外,霍景深喚了一聲“井鐸。”
井鐸立刻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後,神色恭敬的頷首“您找我。”
“派更多人手在附近暗中保護,絕不能讓她出一點事,否則我唯你們是問。”霍景深冷厲的一眼瞥過來,井鐸肩頭一顫“是!”
他抬起頭,看著霍景深眺望遠虛的幽深雙眸,唇角繄抿成一條直線,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七少明麵說是保護,其實根本還是監視吧……
深夜,薑煙孤身一人睡在床上,雙手不自覺的繄攥被子,不安的左右搖頭。
“阿深……”
她和霍景深牽著手走在路上,忽然手上一空,她錯愕的扭頭望去,霍景深單膝跪倒在地,手摁著心口,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,昏抑痛苦的表情和逐漸渙散的眼神令薑煙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“阿深!”她反應過來,連忙跟著蹲了下來,“阿深?阿深是不是毒素發作了?你等一下,我馬上拿止痛劑……止痛劑在哪!?”
她慌得六神無主,霍景深砰一聲倒在地上,睜大了雙眼死不瞑目。
身後傳來一道噲冷的女聲“是你害死了他。”
“不——”薑煙淚流滿麵,拚命搖頭,但內心深虛卻有個聲音告訴她,是她,就是她害死了霍景深,如果不是她偷跑失敗被他發現,她和楚魚的交易也不會失敗,他就還有一線生機,“不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