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煙小心的覷他一眼,意識到這個問題很可能涉及到他們之後的關係,她抿了抿唇,小聲說“我錯在不該乳跑出去,不該一個人見楚魚,手無寸鐵,一點防備都沒有,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下……”
她低著頭,心說她的神色應該夠誠懇了,誰知頭頂卻傳來霍景深冷冷的聲音“錯了。”
薑煙驀地抬起頭,朝他投去了疑惑的眼神,她哪說錯了?難道不對嗎?
“我已經在反省了。”薑煙摟住他的脖子,“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?就這一次。”
她說著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,討饒的模樣十分可愛。
霍景深這次卻沒輕易讓她矇混過關,他搖頭嘆息道“你還是不懂。”
薑煙微微睜大了雙眼,什麼也沒說,靜靜的等著他開口。
霍景深眼眸深邃“你錯在隻把我的命當命,卻不把自己的命當命。”
薑煙心頭微震,不禁暗忖他不也是嗎?他在乎她也多過他自己,否則要是換一個人,他多半會拿那人去交換解藥,但對她,卻是寧願自己死,也不願她收到一餘一毫的傷害。
但這種時候不是講理的時候,薑煙乖巧的偎在他懷裏,沒有反駁半句,隻軟軟的抱住他“好啦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霍景深眉梢微挑,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,但什麼也沒說。
“阿深。”沉默半晌,薑煙還是按捺不住的抬頭,“昨晚楚魚被抓住了吧?你有派人審問她嗎?有沒有問出解藥的下落?”
“想知道?”
薑煙用力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霍景深輕笑一聲,抱著她起身“我帶你去看。”
突然懸空的感覺讓薑煙愣了一下,她下意識收繄了手,害怕自己會掉下去“阿深,你放我下來,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真的嗎?”霍景深朝她投去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似乎意有所指。
薑煙懂了他的暗示,昨夜他太壞了,變著花樣懲罰她,她今天起來腿都是軟的。
她小臉到耳朵都紅了個徹底,低著頭不敢對上他的視線,小聲說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霍景深唇角弧度加深,他沒有勉強,幹脆的將薑煙放了下來,若有所思的摩挲下頜“還能走,看來我還要加把勁才行。”
薑煙臉紅得幾欲滴血,她往前走了一步,“快走吧。”
霍景深暫時放過她,上前牽起她的手,將她領到了離房子不遠的一棟小屋裏。
薑煙原以為審訊的地方血腥味會很重,淒慘冷酷,誰知這地方卻明亮幹凈,現代化的裝置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審訊的地方,倒像是有其他用途。
薑煙不明所以的被霍景深牽到一扇玻璃前,隔著玻璃她看到楚魚坐在一張金屬椅子上,手腕和腳踝被皮帶固定在椅子上,她眼睛上蒙了一層黑布,露出的下半張臉神色呆滯,臉上都是幹了的淚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