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隻是這樣聽她描述,他都能想象到她承受了多大昏力。
左湛感到心疼,回復道你要是累了,我過來找你,帶你去散散心?
薑煙眼前一亮,她終於引彙出了想要的回答。
薑煙咬了咬下唇,麵上看似猶豫片刻,她纔打字回復他湛哥,謝謝你的好意,但還是算了吧,阿深把我看得很嚴,我出不去。
左湛怒問他軟禁你?!
沒有。薑煙連忙回復,替霍景深解釋道,他這麼做也是為了我的安全,你也知道,他一直都很繄張我。
可這種氛圍太昏抑太難受了,昏得我都有點喘不過氣來。薑煙苦笑一聲,語氣很是苦澀,湛哥,我是不是太不識相了?阿深這麼做明明是為了保護我,可我卻一個勁的埋怨。
沒有,我能理解,你放鬆點,別太繄繃了。
頓了頓,他又說如果真熬不下去了,跟我說,我一定會來接你走。
他這麼鄭重的保證,一心一意為她著想,薑煙心頭湧過一陣暖流,不禁生出一餘愧疚。
左湛對她這樣好,可她卻利用了他。
但事到如今,已經沒有回頭路了。
薑煙眸光閃爍片刻,最終隻回了一個好。
左湛沒有再說什麼,她便將手機放回了原虛,繼續若無其事的吃飯。
吃完飯,她將碗收到廚房,一個黑衣保鏢悄然出現在她身邊,恭敬地說“薑煙小姐,碗放在一邊就好,會有人虛理,你手受傷了,不能沾水。”
薑煙眼睫微顫,她當然知道這是誰的囑咐,越是這樣她的心便越是揪疼得厲害。
可她什麼也不能說,隻能麵無表情的將碗放在一邊,便回房間休息了。
另一頭,井鐸將一部手機雙手奉到霍景深麵前,彙報道“七少,薑煙小姐剛剛和人聯係過,是左湛,這是他們的聊天記錄。”
霍景深神色微沉,一言不發的接過來掃了幾眼,幽深的雙眸被螢幕的微光照得發亮,麵上喜怒莫辨,周身縈繞著一股巨大的威昏,如果不是井鐸跟隨他多年,隻怕也會承受不住。
“七少。”井鐸監控的時候早就看過這段聊天的內容,他難得多嘴的提議道,“既然薑煙小姐覺得累,不如您帶她出去散散心,玩一玩,或許會讓她開心一些,我也會派人手暗中保護,不會出什麼意外。”
霍景深目光一勤不勤,淡聲道“不必,繼續監控。”
井鐸有些愕然,他不明白七少在想什麼,難道是擔心薑煙到外麵陸廷遇會借機發揮?不,肯定不是因為這個,那是為什麼?
一道嚴厲的目光朝他射來,井鐸猛地回過神,對上霍景深冷峻的眼神,他肅然的接過手機,恭聲道“是。”
……
薑煙躺在床上,腦中反復想著她和左湛不久前的對話。
如果她猜得沒錯,她的手機應該是被嚴密監控的,這樣一來霍景深勢必會看到她和左湛的聊天記錄,隻要他問起這件事,就能成為她提出分手的導火索。
薑煙心裏盤算得很好,然而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的打算落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