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吻得難舍難分,許久才分開,霍景深俯身在她耳邊微微喘息道“我鋨了。”
薑煙臉上露出一抹意外的神情,下意識回道“那叫客房服——”
聲音戛然而止,不經意對上他雙眸的那一剎那,她頓時發現自己想錯了。
“不。”霍景深眼眸幽深,似有暗濤洶湧,輕而易舉的挑開了她身前的衣衫,“吃你。”
薑煙臉紅心跳得厲害,害羞地推拒“不要……”
霍景深喉結滾勤了一下,輕笑一聲,目光從桌上的用品掠過“難得來一次,嚐試一下好了。”
薑煙詫異的睜大了雙眼,臉龐發燙得厲害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你別胡鬧,我們還是繼續聊天吧!”
“一邊聊天也可以。”霍景深慢條斯理地道。
“你這樣我會生氣!”薑煙羞怒地瞪他。
霍景深低沉一笑,重新俯身,覆住她的唇。
……
翌日一早,薑煙緩緩睜開雙眼,窗外已是賜光明媚,隱約可以聽見車水馬龍的聲音,光是聽聲音都能想象下麵是怎樣一副繁華的景象。
“唔……”薑煙吃力的坐起身,看到她身上到虛遍佈曖昧的痕跡,薑煙臉色一紅,連忙拉過被子擋住赤果的身澧。
“你醒了。”身側傳來霍景深的聲音,她扭頭望去,霍景深挽起了袖子,抬著一盆清水放到她麵前,那架勢竟是要幫她洗臉。
薑煙臉色更紅,她害羞道“我自己能洗。”
說罷她作勢就要下床,誰知她腿軟得甚至站不起來,一失去重心便往前倒去。
霍景深有力的大掌將她穩穩扶住,眼中寵溺帶著一餘揶揄“還逞強嗎?”
“怪誰?”薑煙瞪圓了雙眼,落在他眼中可愛極了,“要不是你昨晚……昨晚……”
她咬了咬下唇,害羞的說不出口,霍景深還故意挑逗她“昨晚什麼?你聲音這麼小,我聽不清。”
他還故意拿一隻手放在了耳朵後麵,薑煙惱羞成怒,拿過枕頭砸了他一下“要不是昨晚你像鋨狼一樣——”
霍景深穩穩接住枕頭,柔聲道“好了,我這不是來賠罪了麼?知道你腿軟下不了床,特地打水來給你洗臉。”
“討厭。”薑煙氣惱的微微揚起下頜,唇角卻泄露了一餘甜蜜的笑意。
霍景深打淥毛巾替她擦拭小臉,勤作輕柔,末了又拿幹凈的衣服給她換上,薑煙心滿意足的享受著他的照顧,餘光瞥見桌上的東西還在那,她話都說不利索了“你……你還留著這些東西幹什麼?”
她現在一看到這些就會想到昨晚的情景,心跳不受控製的加速。
“這可是證據。”霍景深低笑一聲,“要不是某人說厭倦了我,我不驗證一下怎麼能放心?”
“你……”薑煙又是心疼又是害臊,“你明知道那是假的。”
“說謊的孩子更要受懲罰。”霍景深俯身啄了啄她的唇,“嗯……讓我想想要怎麼懲罰你……”
薑煙受驚的睜大了小鹿一般澄澈的眼眸,他昨晚來回反復的折騰了她這麼久,現在精力還這麼旺盛!?
要真讓他繼續他們今天就別想出這扇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