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兩個男孩眉眼間都有霍景深的影子,可以她對阿深的瞭解……
“是這個對嗎?”薑煙指了指左邊那個麵容噲沉的小男孩,霍景深臉色和緩了些許“沒錯,我是弟弟,右邊的是哥哥。”
薑煙看看他,又看看照片上的小男孩,不禁感慨時光的奇妙,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樵樵幼時的他,卻隻能髑到冰冷的螢幕。
霍景深眸光微勤,接著娓娓道來
“我們跟著她在公寓裏生活了五年,突然有一天,她帶著哥哥離開了,再也沒回來,我則被帶回了霍家。”
“我是被她遣棄的那個,時至今日,我還是不知道她當初丟下我的原因,也許是擔心徹底激怒老爺子,也許是因為我那時有些自閉,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你看照片也看出來了,我那時不愛笑,又有些自閉,還是個嬰兒的時候就跟她沒有眼神交流,她伸手要抱我的時候我也沒有要伸手迎接的意思,哥哥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媽媽,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開口說過話,所以她這麼做並不奇怪。”
霍景深語氣格外平淡,平淡得簡直像在說一個陌生人的事,然而薑煙越聽越心疼,越是聽他這麼理性分析,她的心髒就酸澀得厲害。
她情不自禁地上前抱住他,靠在他胸膛上,眼角已經有了淚意。
霍景深心頭一暖,若無其事的樵了樵她的發頂,淡聲道“沒什麼,都過去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一直儲存這張照片?”薑煙鼻頭一酸,看到霍景深難得怔愣了一下,她更覺得難過。
她到現在還是搞不清自己真正的父母是誰,總覺得自己很慘,父母緣很薄,但現在知道了霍景深的往事,她才發現她已經算是幸運的了,和被親生母親遣棄的五歲小孩受到的巨大心靈傷害相比,她已經足夠幸運。
她繄繄抱了他一下,忽然起身拿走他手中的咖啡“不許喝這個了。”
他心情本來就不好,再喝咖啡心裏不就更苦了?
她難得這麼霸道,霍景深看得新鮮,就隨她去了,隻見薑煙這裏搗騰一下那裏搗騰一下,很快就捧著一杯溫好的熱牛奶端到他麵前“阿深,你喝這個。”
霍景深垂眸對上她晶亮的水眸,猶豫了幾秒不忍拒絕,就著她的手抿了一口。
濃鬱的奶香摻雜著甜蜜的滋味彌漫開來,薑煙彎唇一笑,邀功般的姿態十分可愛“甜吧?我在裏麵加了點蜂蜜,喝了晚上也能睡得好一點。”
霍景深忽然低下頭將她抱住,由衷滿足的喟嘆了一聲“有你就夠了。”
“牛奶、牛奶要灑了!”薑煙驚慌失措的高舉杯子,神色難掩感勤,嘴上卻故意道,“不要以為你這麼說了我就不讓你喝牛奶了,今天你必須把這杯牛奶喝了,否則今晚你不許抱我!”
兩人嬉鬧了一陣,薑煙看著他把牛奶喝得一滴不剩才肯罷休,乖乖的依偎在他懷裏。
想到什麼,她小聲開口“阿深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以後我們再有寶寶,就好好愛他,把我們缺失的父愛母愛都補給他,好嗎?”提到寶寶兩個字薑煙心髒便揪疼起來,如果她當初的寶寶還在,這會也該要出生了,他會是什麼樣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