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難道是擔心我會因為這件事而怪上霍家,怪上你?”薑煙忍俊不禁的輕笑出聲,主勤靠在了他懷裏,“我怎麼可能這麼想?”
商場如戰場,其驚險程度遠非她一般人能想象的,何況就算不是霍家也會有其他公司收購陸氏,成王敗寇無法避免。
薑煙握住他的手,與之十指相扣,乖乖的玩著他的手指,注意到霍景深長久的沉默,她抬眼朝他望去,隻見他繄皺著英挺的眉,神色肅然,出神的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“阿深,”薑煙從他懷裏爬起來,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,“你在想什麼?”
霍景深低頭看了她一眼,緩緩啟唇道“我總覺得哪裏不對,如果陸廷遇是想要我的命,根本不需要用這麼復雜的毒藥。一擊斃命有很多方法。”
“如果他是單純的想折磨你呢?”薑煙眉頭微蹙,畢竟在陸廷遇看來,霍家是導致他家破人亡的元兇,他想讓霍景深吃點苦頭也說得過去。
霍景深緩緩搖了搖頭,目光深邃“有太多方法可以達到折磨的目的,但他卻選擇了最為復雜的一條,荼蘼這種新型毒素就連沈衣都拿它束手無策,要研製荼蘼不僅要耗費大量人力資金,而且還要日以繼夜的研究。”
他低頭看向薑煙,目光如漆“你不覺得這對一個復仇心切的人來說,有點太不自然了嗎?”
薑煙被他說服了。
而且她昨天去見陸廷遇時,說到霍家他眼中鋪天蓋地的仇恨完全掩不住,她毫不懷疑隻要一有機會陸廷遇就會手刃霍景深。
既然如此,是什麼原因導致他這麼做?
她朝霍景深投去了征詢的目光“阿深,你有什麼頭緒嗎?”
霍景深將她摟在懷裏,麵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“自從楚雅然……也就是我那位母親出現後,我就覺得有點蹊蹺,為什麼她手上會有荼蘼的解藥?”
“對啊!”薑煙神色恍然,霍景深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,這荼蘼的解藥又不是爛大街的東西,為什麼慕夫人也會有?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想到一種可能,薑煙愕然的睜大了雙眼,不敢相信。
霍景深朝她投去一個贊賞的眼神“沒錯,她極有可能跟陸廷遇有合作,甚至,陸廷遇也許是被她利用了。”
利用……
薑煙唇角繄抿,這樣一來,事情就變得復雜了,原本他們有可能從陸廷遇身上得到解藥,但這樣一來,不就表示他們隻能聽從慕夫人的要求了嗎?
“可是,她到底想做什麼?她想要什麼?”薑煙和霍景深都想到了一點上,慕吟吟就算住進來又能做什麼?
“我也在想這一點。”霍景深若有所思的摩挲著下頜,他總覺得那女人的目的不會這麼單純。
薑煙想了半天,實在猜不透。
霍景深將她抱了起來“好了,別想了。事情也辦得差不多了,回去睡覺。”
“好。”薑煙甜蜜的貼在他胸膛上,暫時放下了心頭的不安。
她有些倦,他的懷抱裏又暖又舒服,她挨著他漸漸就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