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腳步聲,她麵露喜色,快步出房間迎了上去,還沒接近,便被一股寒氣凍在原地。
“……阿深?”
霍景深眼眸深黑,冷凝的目光戾氣極重,周身氣息極其冷峻,即便他沒開口,薑煙也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不對,她已經很久沒見到過這樣的阿深了,饒是熟悉如她,都禁不住有些發怵。
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
薑煙小心翼翼的上前抱住他,柔聲開口問“怎麼了?你們談了什麼?”
霍景深眸光冷厲,察覺她隱隱害怕,他狠狠閉了閉眼睛,再睜開眼底已是一片沉靜深邃,彷彿剛剛那樣子隻是她的錯覺。
“沒事。”他若無其事的摸了摸她的腦袋,眼底掠過一片暗影,“陸廷遇這人說話太讓人生氣。”
雖然他表現得輕描淡寫,但薑煙還是十分不安,忍不住追問道“他說什麼讓你生氣的話了?”
霍景深猛然攥繄雙拳,麵上卻半點不顯,目光幽深“他說,你是屬於他的。”
“隻是這樣?”薑煙微微一愣。
這倒的確像是陸廷遇會說的話,不過薑煙還是很意外,她還以為能激怒霍景深的話是更尖銳的,沒想到隻是這麼一句而已。
她忍不住笑了起來“這有什麼好生氣的?我又不是他的。”
何況她是個活生生的人,不是個冰冷的物件,她有權利決定自己跟誰在一起,陸廷遇無權幹涉。
不過,霍景深會生氣,就說明他是在乎她,她在他心裏是有一定地位的,一想到這,薑煙就忍不住唇角上揚,心情也愉悅了許多。
霍景深眸光閃爍,摟住她的腰嗓音低沉“那你說,你是誰的?”
薑煙又是無奈又是好笑,他都多大的人了還跟陸廷遇斤斤計較,簡直就像個小孩似的。
“是你的,這樣開心了吧?”
霍景深鄭重的點了點頭,唇角弧度加深,兩人相視一笑,氣氛正溫馨,一道不合時宜的幽怨聲音飄了過來,她才注意到沈衣不知什麼時候扒在墻上“深哥,你們夠了啊,再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麵前秀恩愛,我就不給深哥你注射解藥了。”
薑煙頓時急了,剛要開口,霍景深便拉住她的手,隨意的擺了擺手“那你可以走了,我自己注射。”
薑煙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,霍景深平日都是自己注射止痛劑的,注射的嫻熟程度隻怕不在沈衣之下。
她心疼卻又好笑,尤其是看到沈衣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,他故作痛心狀一臉傷心欲絕“深哥你有異性沒人性,我實在是太難過了……”
薑煙忍不住“撲哧”一下笑出了聲,霍景深拉著她進了屋,轉身看向沈衣“看在我們兄弟份上,我送你一個異性,美國華裔富商慕家,聽過麼?他家的千金——慕吟吟完全長在你的審美上,很漂亮,就在你隔壁,去吧。”
沈衣嗤了一聲,視線轉向難掩笑意的薑煙,他故意挑眉說“聽見沒?你家阿深可是在誇別的女人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