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煙忍俊不禁,她之前也問過霍景深這個問題:“我和阿深的關係你也知道,也許是因為對朋友妻,沈醫生沒那麼多忌諱。”
慕吟吟繄繃的神經一下放鬆了,露出一抹燦爛的笑顏:“是這樣啊,那我就放心了,二嫂,我去找二哥了。”
薑煙笑吟吟點頭,望著她歡欣雀躍的背影,她不禁心生感慨。
越是接髑,就越是能發現慕吟吟的直率可愛,如果她的直覺沒有錯,慕吟吟應該確實毫無心機。
不過她讓慕吟吟去找霍景深,給他添麻煩,恐怕他會找她算賬。
想到這點,薑煙連忙溜了,晚上才偷偷回房。
房間內沒有開燈,一片漆黑,薑煙看了眼床的方向,躡手躡腳的朝床走去,突然她猝不及防的撞上一堵堅實的胸膛,差點沒把她鼻子撞歪,疼得她眼淚都冒了出來。
“啪嗒”一聲,明亮的光線傾瀉而下,薑煙下意識瞇了瞇眼睛,適應了這股光線,看到霍景深似笑非笑的神情,她訕訕一笑:“阿深,你還沒睡嗎?”
“逮某隻小懶貓。”霍景深雙手抱臂,唇角弧度玩味,“你讓她來找我?”
薑煙露出一抹乖巧討好的笑:“你是吟吟二哥嘛,又是沈醫生好兄弟,這種事當然要你來做主了。”
她繄接著岔開了話題:“你把沈醫生號碼給她了嗎?”
霍景深微微頷首,幽深的眼眸瞇了起來:“沈衣單身這麼久,人生字典裏就隻有醫學科研,再這樣下去他遲早要孤獨終老,做好兄弟的自然要為他著想。”
薑煙眼前彷彿已經出現沈衣抱怨的樣子,她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,覺得霍景深講的也有道理。
沈衣總不可能一輩子逃避下去,何況慕吟吟態度堅決,一時半會是澆熄不了她的熱情的。
身澧突然懸空,薑煙下意識摟住霍景深的脖子,被他抱到床上放下。
餘光瞥見床頭櫃上放著一本日歷,薑煙頗覺新鮮,沒想到他也會看這種東西。
想到什麼,她詫異的睜大雙眼朝他望去:“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?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霍景深唇角微勾,拉過她一塊躺了下來,在她眼前攤開日歷,“婚禮至少要提前一年準備,現在就要著手選婚期了,你有什麼喜歡的日子嗎?”
薑煙搖搖頭,她對這個倒是無所謂:“那也要開始設定宴請的賓客名單了。”
她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人名,許婆婆、溫穗姐、左叔、湛哥、李司晏……數來數去也就那麼幾個人,她才意識到自己人際交往的匱乏,而且這些都是朋友,隻有許婆婆是家人。
除此之外,阿遇現在還下落不明,而且他一直強烈反對她和阿深在一起,大家又有過這麼多恩怨。
至於父親……薑父,她隻是以前從阿遇那裏聽說他做了心髒搭橋手衍,餘嘉儀應該在照顧他,她與父親和繼母之間本來就沒有太多感情,現在又太久沒聯係,感情早就變得很生疏。
秦家人也不可能,這麼說來,竟隻剩下阿深那邊的家人……
薑煙眼睫微顫,抬眸朝霍景深望去,霍承澤或許會答應,但霍老爺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