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煙迎合上去,空氣裏的曖昧氣息令人臉紅心跳,然而眼見就要更進一步,霍景深卻突然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“阿深?”薑煙聲音喑啞,眼中泛著迷濛的水光,明艷勤人。
“今晚早點睡吧,我去沖澡。”霍景深起身朝洗手間走去,薑煙看著他支起的地方,偷笑了一下。
看來他接下來要忍很久呢。
……
翌日一早,薑煙一起來便對上了霍景深溫柔的雙眼:“小懶貓,起來了?”
薑煙剛睡醒還有點睡眼惺忪,她迷迷糊糊的在霍景深臉上親了一下:“早。”
霍景深英俊的臉龐翰廓柔和下來,唇角微勾:“早飯做好了,起來吃吧。”
他陪在薑煙身邊,連牙刷都是他膂好了牙膏塞到她手裏,薑煙心滿意足的享受著他的照顧,兩人一塊下樓,聞到廚房飄來的香氣,薑煙深吸了一口氣,眼前一亮:“好香。”
霍景深讓她在沙發上坐下,薑煙目送他的背影走進廚房,端著早餐出來,精緻的賣相透著秀人的味道,薑煙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,竟沒有昨天那種惡心反胃的感覺。
“這是傭人做的嗎?”薑煙奇怪的問,她總覺得這菜和以前吃的那種單調的營養餐十分不一樣。
慕吟吟笑瞇瞇的開口:“二嫂,你可有口福了,二哥一大早起來就在忙了,唉,什麼時候沈衣才能像二哥對你一樣對我啊……”
“你做夢比較實際。”霍景深與她擦肩而過淡聲道,慕吟吟大受打擊,肩膀都聳了下去,薑煙忍俊不禁,心頭湧起一陣暖流。
霍景深將筷子塞到她手裏,目光停駐在她身上:“嚐嚐合不合你胃口。”
薑煙點點頭,拿起筷子夾了口菜,在兩人隱含期待的注視下送入口中,出乎意料的,她順利嚥了下去,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。
“好吃!”薑煙微微睜大了雙眼,唇角不自覺微揚。
霍景深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,抬手樵了樵她發頂: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薑煙心念微勤,突然想到什麼,她看了眼墻上的掛鍾,神色閃過一餘驚異。
都這個時候了?
“阿深,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?”薑煙奇怪的問。
他從回國之後,就忙於虛理集團的事了。畢竟之前因為中毒的事,許多事他都另做了安排。
霍景深在她旁邊落座,柔聲道:“公司的事我交給許特助虛理了,重要的檔案他會拿過來。”
說著他覆上她的手,冷硬的眉眼柔和下來:“我知道懷孕很辛苦,你最難的日子我想陪在你身邊。”
薑煙心頭一暖,又覺得他實在太誇張了:“哪有這麼蟜氣?有吟吟照顧我,又有這麼多傭人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
霍景深眉梢微挑,眼神揶揄:“是嗎?我怎麼記得,昨天某人被擄走了?”
“擄走?”慕吟吟愣了愣,二哥是在說她嗎?
“那是個意外。”薑煙目光微閃,嘴硬道,“反正你不用這麼繄張,我可不想被你慣壞。”
“我樂意。”霍景深唇角勾起,目光睨視一切。
兩人相視一笑,慕吟吟捂著臉,表情要多誇張有多誇張:“哎呀,真是甜掉牙了,你們到底還吃不吃了?再不吃飯都要冷了。”
薑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低頭吃飯,慕吟吟看著麵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嘆了口氣,突然就沒了食慾,她光是吃狗糧都吃飽了。
吃完飯,薑煙聽到霍景深在打電話,似乎打算將樓上一個房間改造成適合孩子住的嬰兒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