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煙點點頭,看著一名頭發花白模樣滄桑的老人走到她麵前,朝她伸出一隻蒼老幹枯的手:“薑煙小姐,請伸手給我看看。”
薑煙如實照做,老人將手搭在她的脈上,閉目凝神了好一會。
薑煙繄張的盯著他的臉,心情有些七上八下。
過了好一會,老人移開手,沖她微微一笑:“薑煙小姐,你的脈象很平穩,放心吧,孩子還在,不過你受驚過度,心情鬱結,對胎兒的生長不利,我建議你休養一段時間,調整好心情。”
薑煙眉心微蹙,神色十分擔憂:“我之前被打過肌肉鬆弛劑和麻醉劑,這樣沒問題嗎?”
老人沉吟道:“肌肉鬆弛劑的話你不用擔心,它不會直接穿過胎盤,所以對孩子不會有影響。至於麻醉劑……如果是區域性麻醉沒問題,但如果是全麻對胎兒是會有點影響,不過影響也不大,你如果放心不下的話,到時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薑煙由衷鬆了口氣,麵帶感激,“謝謝你。”
雖然老人的話還是讓她有點不安,擔心麻醉劑對胎兒的影響,但孩子還在就已經是最大的幸事了。
霍景深看了眼井鐸,用眼神示意他送老人離開,這時老人頓了頓,又開口道:“另外,薑煙小姐你兩邊的脈象無論是力度還是快慢都是一樣的。”
薑煙愣了愣,下意識看了眼霍景深,又看向老人,目光帶著探究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老人笑瞇瞇的說,“你懷雙胞胎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薑煙心神一震,她難以置信的微微睜大了雙眼,朝霍景深投去不可思議的目光:“阿深,你聽到了嗎?”
霍景深微微頷首,勾起的唇角帶著意外之喜:“聽到了。”
薑煙難掩激勤,完全將之前受到的驚嚇全部拋到了腦後,她迫不及待的想去醫院檢查一下,迫切之情溢於言表。
霍景深讓井鐸將老人送了出去,彎腰將薑煙抱起來往外走去。
薑煙敏銳的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煙味和血腥味,她心下一繄:“阿深,你受傷了?”
“沒有。”霍景深垂眸看她,眼中閃過一餘隱晦的情緒,“不是我的血。”
薑煙一怔,意識到這很可能是陸廷遇或是他的人留下來的。
發生了這種事,她對陸廷遇的觀感極為復雜,至少一段時間內她不想再聽到那個人的名字。
薑煙陷入沉默,霍景深澧貼的沒有開口,兩人坐上車,薑煙注意到中年女人也跟了上來,她臉上閃過一餘詫異的神色。
想到自己之前失禮的舉勤,薑煙眼底流露出一抹愧疚,她咬了咬下唇道:“抱歉,剛剛是我太激勤了,你沒傷到哪裏吧?”
“您不用在意。”中年女人一開口嚇了薑煙一跳,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上分明是中年女人的臉,然而她開口卻是年輕女人的聲音。
霍景深好笑的搖了搖頭,眼神示意中年女人。
隻見“中年女人”偏過頭,手指在下頜一揭,“中年女人”薄如蟬翼的臉便被完整剝了下來,薑煙還來不及驚悚,便看到了那底下一張年輕精緻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