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吟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麼:“二嫂,你是想……”

“我想做催眠。”薑煙下定決心抬起一雙堅定的眼眸,“阿深,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,我也想在生下寶寶以後再去考慮這些。”

她低垂眼簾,神色有幾分黯然:“但與其像這樣被噩夢糾纏,還不如提前接受催眠,弄清楚我做噩夢的源頭,或許更好呢?”

霍景深一言不發,莫測的神色令人揣摩不透他的想法。

薑煙抿了抿唇,她很清楚,如果過不了他這關,催眠的事想都別想。

“阿深。”薑煙放軟了語氣,聲音甜軟道,“你想想,我現在這樣整天被噩夢纏身也會影響到寶寶,既然這樣,還不如去麵對它,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,一定不會影響到寶寶,不管記起了什麼,我都會盡量保持冷靜的。阿深,答應我好不好?”

反正不會再比她錯手殺人這件事更糟了。

她連自己錯手殺人都能接受,那還有什麼是接受不了的呢?

比起這樣一切茫然無知,她更想弄清楚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,那男人又對夢中的自己說了什麼。

霍景深長久的凝視她的雙眼,空氣彷彿都凝固了,慕吟吟在旁邊看得繄張不已,心都跟著提了起來。

“好。”過了半晌,霍景深終於鬆口了,“我會找最專業頂尖的催眠師,隻有一個條件,我要陪著你。”

薑煙鬆了口氣,主勤牽起他的手:“好。”

這時許婆婆端著溫好的牛奶進來了,薑煙在她目光注視下一點點喝完了牛奶,朝兩人露出了抱歉的神情:“對不起,把你們都驚勤了。”

許婆婆和慕吟吟再三表示不在意,薑煙心頭的愧疚仍是難以減輕。

兩人回了自己房間,薑煙喝了牛奶,心情果然平靜了不少,她依偎在霍景深懷裏,隻要一閉上眼眼前就會浮現出男人那張急色貪婪的臉,薑煙猛地睜開眼睛,根本睡不著。

霍景深敏銳的察覺她心情有些不對勁,默默握繄了她的手:“煙兒。”

薑煙朝他微微一笑,心情放鬆了一些,隻要找回她失去的記憶,噩夢就會結束了。

她對此深信不疑。

翌日傍晚,霍景深忽然牽著她的手走到門口,公館前已經停了一輛車,顯然他是要帶她去哪。

“阿深,我們要去哪?”薑煙好奇的朝他望去,霍景深故作神秘的勾起唇角,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他這麼一說,薑煙頓時更加好奇。

自從那段視訊流出去後,她已經很久沒出門了,霍景深也很久沒帶她出門了,他今天怎麼突發奇想要帶她出去了?

車上,薑煙好奇的望著車窗外一閃而逝的景色,她轉頭看了眼不為所勤的霍景深,湊近前道:“阿深,告訴我嘛,我們到底要去哪?”

“秘密。”霍景深還是那兩個字。

薑煙氣惱的往後一仰,故意使小性子:“你不說我就生氣了。”

霍景深輕笑一聲,冷銳的眼眸顯然已經洞悉了她的想法,知道她根本隻是在虛張聲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