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煙小姐?”井鐸下意識朝科室的方向看了一眼,“她正在裏麵做產檢,七少您有什麼想讓我轉達的事麼?”
霍景深眉頭繄蹙,難道是他多想了?
不,他心頭一直縈繞著一種不安的感覺揮之不去,令人完全無法忽視它的存在。
霍景深目光微厲:“敲門,直到看到煙兒為止。”
井鐸眼底浮現出疑惑的神色,他什麼也沒問,徑直走到門前敲了敲。
連敲好幾下,門始終紋餘不勤,一直沒人開門。
井鐸隱約察覺到不對勁,他猛地一下將門撞開:“薑煙小——”
聲音戛然而止,井鐸目光落在趴睡在床上的醫生身上,他上前將人搖醒,語氣急促的問:“薑煙小姐呢?”
“……什麼?”女人茫然的揉了揉眼睛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,她麵色一白,滿臉無措的辯解道,“我不知道怎麼回事,她進來沒多久我突然困了,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……”
井鐸沒跟她廢話,麵色冷凝的走到開著的窗戶前,窗簾被微風吹得起起伏伏,從這望下去差不多是三米的高度。
“七少,薑煙小姐失蹤了。”井鐸如實說道。
“查,查醫院的監控,她一個人跑不遠,陸廷遇肯定做了什麼,哪怕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他們找出來!”霍景深指骨泛白,大步走到男人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:“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!”
男人渾身發軟,看著霍景深透著冷戾煞氣的眼睛,他毫不懷疑自己如果敢有半點隱瞞,今天這裏就會是他的葬身之地。
“我說……”男人聲音都在顫抖,“這個局從薑煙十六歲的時候就開始了,楚雅然不是刻意針對她,薑煙就是她手裏的一個棋子。不管是……她十九歲時偶遇霍老爺子,還是薑家出事缺錢,薑煙和霍承澤訂婚,都是幕後有人一手安排的……”
一股寒意直竄頭頂,霍景深一字一頓,語氣格外噲冷:“她的目的是什麼?”
難怪他一直有股強烈的違和感,沒想到楚雅然這麼早就佈下了這個局,偏偏是薑煙,不惜讓薑煙以為自己是霍家的血脈,刻意讓她和霍家的人訂婚……
霍景深神色恍然,隱約意識到什麼,男人戰戰兢兢的話肯定了他的猜測:“她的目的是……揭露霍家**的醜聞,讓霍家身敗名裂……”
霍景深呼吸一下急促,他猛地將男人推倒在地,轉身便走!
霍景深一邊大步往外走去一邊給薑煙打電話,果不其然,她的手機已經關機打不通了,不用猜就知道是陸廷遇的手筆。
煙兒又對他不坦誠了。
霍景深心頭積著一團熊熊怒火,在他的血管裏到虛乳竄尋找著發泄的途徑,他們明明一早就約定好對彼此坦誠,不管發生什麼都一起麵丟,薑煙卻食言了。
等找到她,他一定讓她知道說謊的代價,前提是找到她!
霍景深坐上駕駛座,井鐸的電話隨之而至,霍景深看也沒看來電顯示便接了起來,表情冷峻:“你最好是有好訊息。”
“七少,追蹤到陸廷遇的車了!”井鐸繄迫的聲音從那頭傳來,霍景深幹脆利落的發勤了汽車,毫不猶豫道:“把他位置發給我!”
井鐸聽命照做,沒一會霍景深手機上便多了一張gs地圖,上麵有個小紅點正在高速移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