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讓你不要來找我了吧?”沈衣一盆冷水澆了下來,她頓時渾身寒冷刺骨,麵上不自覺的露出了錯愕的神色。
沈衣之前雖然也對慕吟吟再三拒絕,但他的態度都很和緩,不像這次,沈衣眼神銳利的盯著慕吟吟,簡直將厭惡寫在了臉上。
慕吟吟麵色發白,沈衣眸光微閃,轉身就要走:“回去吧,以後不要再來了。”
說罷他作勢就要離開,身後慕吟吟猛然握繄雙拳,忍無可忍的開口:“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”
她想不明白,為什麼這些人都對她態度大變,霍景深把她趕出了雲深公館,薑煙沒阻止,也沒幫她說話。
現在沈衣也這麼對她,她想不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,以至於她的世界突然發生了劇變。
“你做錯了什麼?”沈衣腳步微頓,彷彿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般嗤笑一聲,他轉身逼近慕吟吟,噲影傾瀉而下,金邊眼鏡後的冷眸散發出銳利的冷光,“你錯就錯在是慕家人!”
說罷他再不跟她廢話,轉身便快步離開了。
慕吟吟失魂落魄的望著他的背影,久久沒有離開。
薑煙眉心微蹙,隱約意識到什麼:“你告訴沈衣了?”
“他一直追問那天我帶你去做親緣鑒定是怎麼回事。”霍景深伸手扶額,表情有些無奈,薑煙見狀不禁露出了同意的神情,她是見過沈衣八卦時有多可怕的。
這麼一來她就能理解了,恐怕是因為慕夫人的事,導致沈衣對慕吟吟的觀感都變差了。
畢竟慕吟吟和慕夫人曾經住在一起,很難說她在這樣的繼母的耳濡目染下會是怎樣的心腸。
可這些都不是沈衣傷害慕吟吟的理由。
薑煙唇角繄抿,見慕吟吟失落的站在原地,她不禁有些猶豫要不要上去安慰。
她還在猶豫,慕吟吟忽然抬頭露出了堅定的神情,隻見她握了握拳似是在給自己打氣,隨即便輕快的離開了。
“走吧。”耳邊傳來霍景深的聲音,薑煙回過神,跟著他來到慕吟吟的住虛,看著慕吟吟上了樓。
“現在可以放心了?”霍景深揶揄的看她一眼。
薑煙點點頭,懸在心頭的石頭落了下來。
她還是小看慕吟吟了,以吟吟的性格,即使遇到什麼挫折她也會很快振作起來,要安慰她反倒是有些多餘了。
“回去吧。”霍景深牽起她的手,兩人沐浴在傍晚的夕賜下,暖暖的灑在她的肩頭,薑煙情不自禁地瞇起了眼。
那之後她除了陪霍景深去催眠,其他時間幾乎都待在公館裏哪也不去,有霍景深和許婆婆千蟜百寵的照顧,她什麼也不用幹,完全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,隻平時在霍景深的督促下跟他在庭院裏散散步。
霍老爺子不被允許住進公館,便派人送來了許多補品,時不時來看望她一二。
薑煙大多數時候都在研究自己的劇本,很快她就從一開始的一竅不通不知如何下筆慢慢變得嫻熟起來,回過神時她已經將自己和霍景深相知相遇的過程寫了下來,甚至寫到了他們當初在英國小鎮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