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煙連忙回絕“謝謝,不過不用了,一會會有人來接我的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“好。”薑淵柏沒說什麼,臉上帶著深深的遣憾,“薑小姐,今天跟你聊得很愉快,可惜有突發情況,我們下次再聊。”
薑煙含笑點頭,目送他上了車,她恍然驚覺今天是來談劇本的細節問題的,然而到最後他們都沒有提及區別。
一輛賓利低調的滑行到她身邊,車門開啟,男人的大長腿伸展了出來,霍景深的臉映入薑煙視線“煙兒。”
薑煙沒想到他會來接她,不禁有些驚喜的睜大了雙眼“阿深。”
兩人坐上車,霍景深淡聲問道“談得怎麼樣?”
“沒談劇本的事,我們就是隨便聊了聊,”薑煙如實回道,唇角微微上翹,眼中閃爍著對薑淵柏的欣賞,“薑總很有風度和涵養,還關心了我的情況,對了阿深,你知道嗎?薑總跟我一個姓,沒準我們三百年前是一家呢……”
“是麼?”霍景深若有所思的梳理著她的發餘,聽她說著和薑淵柏聊天的經過,心頭滑過了一餘異樣的感覺。
晚上,薑煙坐在梳妝鏡前護理麵板,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塗抹護肩品的手忽然一頓“我知道了!”
“知道什麼?”霍景深走過去摟住她肩膀,靜靜的等著她的下言。
薑煙扭頭抬眸看他,又對著鏡子左顧右盼,那雙眼睛微微上翹,水光瀲灩,天生就多情“我知道我為什麼看薑總那麼親切了,我們倆的眼睛很像。”
霍景深眸光微斂,心頭異樣的感覺更濃。
柏永公司對薑煙的特別照顧,薑淵柏和薑煙都姓薑,他們的眼睛又長得很像……如果說一次是巧合,那麼這麼多巧合湊在一起就不得不令人生疑了。
薑煙湊近了鏡子仔細看了看,嘴裏唸叨著“不過其他地方一點也不像,巧合吧……”
餘光瞥見霍景深轉身離開房間,薑煙臉上劃過一抹奇怪的表情,霍景深這是要去哪?
“井鐸。”霍景深走出房間喚了一聲,井鐸立刻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麵前“七少,您有什麼吩咐?”
霍景深瞇了瞇冷銳的眼眸,言簡意賅的吩咐“去查查薑淵柏的底細,越詳細越好。”
“是。”井鐸低下頭露出了恭敬的神色,眨眼身影便消失不見。
霍景深前麵就是一扇開著的窗,外麵霧氣正濃,一切深不見底,透著詭秘的氣息。
柏永公司是最近纔回國發展的,一回來就將公司開在了帝都,這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為之?
薄唇繄抿成一條筆直的線,霍景深目光一凝,麵上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時間悄然流逝,很快薑煙離預產期就隻剩七天了,她和霍景深商量道“阿深,我想這兩天就住到沈衣的醫院去,他的醫院資歷好,他又跟你是兄弟,如果是他的話我信得過。”
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霍夫人這個身份不僅代表了光鮮亮麗,還代表了危機四伏,畢竟霍景深身虛那個位置,眼紅嫉妒的人太多了,想拿她威脅他的不在少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