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跟井鐸有什麼關係嗎?
薑煙心頭掠過一抹疑惑,她沒有說出口,而是繼續看了下去。
隻見文章裏出現了一個叫“井崢”的人名,筆者先是交代了井崢早年的發家史,指出他一手創辦的盛世集團在華國能排得上前十,後麵又引出了井崢生病住院的訊息,提出井家就兩個兒子,老大風流成性、緋聞不斷,老二極其神秘、渺無音訊。
繼承人的選擇將很大程度的影響到盛世集團的未來。
井崢……
薑煙心裏打了個突,她詫異的抬頭看向阮甜:“難道井鐸是……”
“沒錯。”阮甜肯定了她的猜測,“井鐸是井叔叔的兒子。”
雖然早有預料,但薑煙還是十分驚訝。
難怪井鐸也是通身的氣派,她原本以為是因為他在霍景深身邊待久了,受到了熏陶,原來井鐸也是出生在富貴人家。
難怪剛剛阮甜聽說井鐸在做保鏢會這麼驚訝,薑煙也想不通,他這樣的背景,為什麼會心甘情願的待在霍景深身邊做一個小小的保鏢呢?
薑煙將心中的疑惑說出口,阮甜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隻知道他跟家裏的關係很不好。”
她這話一出,薑煙頓時想到了大家族撲朔迷離的愛恨情仇,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麼隱情吧。
兩人又坐了一會,薑煙看了時間,不知不覺已經這個時候了,霍景深的演講都快結束了。
她起身露出了憊憊不捨的神情:“我差不多該回去了。”
阮甜點點頭,欲言又止的開口道:“煙煙,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?”
“這麼客氣幹什麼?”薑煙好笑道,“你直說就好。”
阮甜低頭笑了笑,抬頭朝她投去懇求的目光:“我希望你暫時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井鐸,我想親自跟他說。”
薑煙恍然,剛想調侃她是不是打算給井鐸一個驚喜,想到井鐸厭惡阮甜,她說這話不合適,便將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。
“好。”
“謝謝。”阮甜鬆了口氣,唇邊浮現出一抹感激的笑容,她靜靜凝視著薑煙片刻,薑煙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:“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?”
阮甜搖搖頭,眼神有些懷念,彷彿透過她看到了她們當初還是舍友的時候:“我隻是覺得太好了,你一點都沒變。”
薑煙詫異的揚了揚眉,阮甜有些不安的低下頭樵弄自己的手指:“剛剛看到你身邊有保鏢,我還擔心我們倆的距離已經拉遠了,你不會想跟我坐下來談談,結果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。”
薑煙忍俊不禁,也難怪她會有這樣的顧慮,她們的確是已經很久沒聯係過了:“我們互相留個電話吧,你有任何事想商量都可以給我打電話。”
兩人互相留了電話,一塊走到咖啡廳門口,薑煙看向阮甜:“你還要回學校嗎?”
阮甜搖搖頭,薑煙也不勉強,朝保鏢使了個眼色,不一會一輛低調的賓利便滑行到她們身邊,阮甜臉上閃過一餘訝異,薑煙對此已是習以為常:“那我叫司機送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