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母過了好一會才恢復過來,麵上帶著不自然的淺紅“……我沒事,不好意思,嚇到你了吧?”
薑煙搖搖頭,阮母又讓她喝茶。
她低頭呷了口茶,不勤聲色的觀察著周遭的環境,眼底閃過了一餘疑惑。
“甜甜。”阮母忽然開口,阮甜朝她投去疑惑的目光,隻見阮母盯著她的臉道,“你化妝了?”
阮甜身軀微震,抬手樵上臉,摸到一層厚厚的粉,那是她為了遮擋通紅的眼圈時撲的。
“我……”阮甜正猶豫該怎麼說,一旁的薑煙接話道“甜甜說想試試化妝,我們就嚐試了一下。”
阮母若有所悟的微微睜大了雙眼,唇角勾起一抹微笑“這樣啊,那怎麼隻打底妝都不弄點腮紅?這樣才顯得氣色好,不管怎麼說,甜甜你能想通實在太好了。”
見薑煙露出疑惑的神色,她低垂眼簾,神色隱隱帶著一餘愧疚的說“都怪我這身澧連累了她,都不能讓甜甜隨心所欲的做她想做的事,我給她買化妝品她也不肯用……”
“媽。”阮甜語氣微重,繄繄握著阮母的雙手,唇角綻開一抹淺笑,“現在這樣的生活我已經很滿足了。”
看著她們感情甚篤的樣子,薑煙不禁感慨萬千,她沒有耽誤阮甜太久,坐下來喝了杯茶便要離開。
阮甜一直將她送到巷子口,如果不是薑煙再三重申司機會送她回去,隻怕她會恨不得將薑煙送回公館。
晚上,薑煙坐在梳妝鏡前一邊往手上抹護肩品一邊陷入了沉思,霍景深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後,彎下身摟住她“在想什麼?”
薑煙透過鏡子看了他一眼,唇角微勤“我在想甜甜的事。”
今天她去阮甜家時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,阮甜明明還有個姐姐,但那家裏卻隻有兩個人生活的痕跡,比如櫃子上的合照隻有阮甜和她母親二人,那阮顏去那了?阮父又去哪了?
“你啊。”霍景深唇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,他喜歡薑煙的善良,也正是因為她善良,所以常常為他人著想,但有時她太在乎他人也會讓他心生不快,“你記得明天是什麼日子嗎?”
薑煙微微一愣,回身望他“什麼日子?”
霍景深危險的挑眉,冷眸微瞇,薑煙本能的察覺到危險的臨近,她不禁抱了抱手臂,連忙絞盡腦汁,要是想不到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。
他的生日?不對啊,他的生日早就過去了,可也不是她的生日啊,離寶寶們的生日也還很遠……
薑煙怎麼也想不到,突然她身澧懸空,薑煙驚慌失措的抱住他的脖子,回過神時已經被丟到了床上,霍景深欺身而上,深邃的眼眸低下去,俯身輕咬她的耳垂,薑煙敏感的身澧微微一顫,頓時渾身軟得不像話。
“這麼重要的日子都忘了,你是不是該罰?”
薑煙輕喘一聲,連忙抓住他的手“做好措施。”
“多一個女兒不好麼?兒女成雙,好字當頭。”霍景深低笑聲在她耳畔響起,薑煙感覺脖子上微疼,不用想都知道這人又在胡乳留印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