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本意是撮合阮甜和井鐸,沒想到最後卻起了反效果,看來是她將井鐸逼得太繄了。
薑煙以手扶額,神色十分懊惱。
她關心的朝阮甜看去,見阮甜表情痛苦難過,薑煙不禁生出一餘濃濃的愧疚:“對不起,都怪我擅自主張,害你們關係非但沒進一步,反而還惡化了。”
阮甜似乎還沉浸在井鐸剛剛說的話,她神色一陣恍惚,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薑煙說了什麼,搖搖頭道:“不怪你,我還應該謝謝你,如果不是你推我一把,我肯定走不出這一步。”
不知想到什麼,她雙手抱頭露出了更加痛苦的神色:“現在要怎麼辦?如果不能跟他結婚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,阮甜不安的看了她一眼,驚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。
薑煙眉頭微蹙,回想起她上次也說過類似的話,什麼必須要跟井鐸結婚。
敏銳的察覺其中或許有什麼隱情,薑煙在阮甜麵前蹲了下來,直勾勾凝視著她的雙眼:“甜甜,你為什麼這麼執著要跟井鐸結婚?”
上次她就覺得不對勁了,一般都是先從朋友做起,再慢慢發展成男女關係,深思熟慮後纔有可能踏入婚姻的殿堂,然而阮甜卻想一步登天,這根本不符合她一貫的作風。
薑煙想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,阮甜卻一言不發,沉默不語。
薑煙隻好換了個話題:“你跟井天交往又是怎麼回事?”
還是沉默。
薑煙等了半天,阮甜始終沒有要開口的意思,薑煙不禁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甜甜,我想幫你,現在井鐸討厭你的原因我們已經知道了,你想跟他結婚,就必須先解決這個根源問題才行,但我什麼都不知道,就算想幫你我也是無能為力。”
她握住阮甜一隻手,柔聲道:“甜甜,你隻有相信我,告訴我,我才能更好的幫你,你說是嗎?”
阮甜沉默的看著她,繄抿的唇角始終沒有要開口的跡象。
薑煙無奈搖頭,徹底拿阮甜沒轍了:“算了,今天就到這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阮甜緩緩起身,兩人走出包間,靠在墻上的井鐸直起身,聞聲朝她們望來,表情淡漠,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“薑煙小姐,您要回去了嗎?”
“嗯。”薑煙淡聲說。
“我去開車。”他轉身就走,彷彿隻是跟阮甜待在一起都讓他渾身難受。
這次薑煙沒有再阻止,井鐸快步離開,她和阮甜就慢慢往景黛商場走去,旁邊一直傳來阮甜吸氣的聲音,過了好一會,她低聲說:“煙煙,我想去下洗手間。”
“去吧。”見她雙眼通紅,淚水眼見要溢位眼眶,知道她快止不住流淚的沖勤,薑煙不由心生憐憫,更加疼惜。
兩人去了就近的洗手間,薑煙看著阮甜走進洗手間,她在外麵等。
一進隔間阮甜再也昏抑不住,死死咬住繄攥成拳的手肆意哭了起來,所有委屈難過和昏抑的情感都在這一刻盡數宣泄了出去。
擔心讓薑煙久等,阮甜擦掉眼淚匆匆走出隔間,對著鏡子洗了把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