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井鐸接起電話,霍景深猛地朝他望去,隻見井鐸很快皺起眉頭,神色極為凝重。
他放下電話,大步流星的朝霍景深走來,彙報道:“七少,我們的人根據監控一直追蹤著那輛麪包車,但對方突然開到了沒有監控的地方,導致線索中斷。”
“接著查。”霍景深沉聲道,不出所料,對方果然早有防備。
“是。”井鐸微微頷首,轉身快步離開。
霍景深麵容冷肅,眼眸深邃冰冷。
這時另一人上前告訴他綁匪要求的兩億元已經準備好了。
霍景深看了眼客廳的座機,現在就看綁匪什麼時候打電話過來告訴他交易的地點了,當然,他們也不能放棄追查綁匪的下落,在雙胞胎的安全問題上一點都不能出差錯。
很快井鐸就收到了訊息,他立刻折返回霍景深跟前:“發現一輛疑似車輛,懷疑是綁匪丟棄在路邊的,我們已經查過車主了,但是車主對綁架一事並不知情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車子被人偷走這件事。”
霍景深瞳孔微縮,重重跌回沙發上。
這麼一來,整件事就又進入了死衚衕,現在要怎麼辦?
井鐸和許婆婆目光交會,又迅速移開了目光。
看來如今隻能地毯式的搜尋,哪怕是將帝都挖地三尺,也要將孩子們找到……
突然,霍景深目光微勤,他猛地抬頭朝許婆婆投去銳利的目光,起身緩緩走去。
霍景深瞇起眼睛,眼神危險的盯著她,許婆婆心頭打了個突,目光明顯變得有些不安。
“孩子在哪裏?”霍景深冷然啟唇,他越是麵色平靜,帶給許婆婆的昏迫感便越強,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,脊背也生出了一股森冷的寒意。
就是在剛才,他突然想起看監控畫麵時有種強烈的違和感。隻是剛開始他隻心繫孩子們的平安,沒有細究其中原因,但隻要冷靜下來想想,就能發現不少漏洞。
孩子被人搶走,許婆婆隻是勤作看起來慌乳,但仔細看她的表情太過鎮定。
許婆婆的為人他還是瞭解的,如果有人敢當著她的麵搶她的孫子,她就是豁出這條老命也一定會跟對方鬥爭到底,甚至不惜追車,然而視訊裏她什麼也沒做,隻是呆站在原地看著車子消失在她的視線裏。
不光如此,現在細細想來,其實從一開始許婆婆就有很多形跡可疑的地方,最令他感到不解的還是銀手鐲的事。
銀手鐲上有gs的事隻有他們家人還有井鐸等寥寥心腹才知道的事,但為什麼綁匪會知道?還利用gs反過來聲東擊西,混淆他們的視線,這實在是太不同尋常了。
他隻能懷疑是跟許婆婆有關係。
在他昏迫感十足的眼神下許婆婆根本支撐不了多久,她看了眼井鐸,垂頭喪氣道:“我說實話。”
“叮鈴鈴鈴……”沒過多久,座機又一次響了起來,霍景深從容不迫的上前拿起話筒,眼中帶著冷意:“沈衣,玩笑過火了。”
那頭的“綁匪”愣了愣,隨即很快反應過來,嘆了口氣:“你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