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麵麵相覷,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,但也沒人指責她的說法。
幽暗隱秘的想法一點點在她們心頭生根發芽,誰都不敢說自己一點沒起過取代薑煙的想法。
隻是想不想和能不能不是一回事。
“別說了,都回去工作吧。”陸芷依的聲音打破了沉默,被她發號施令,幾人心頭都暗中不滿,但最終什麼也沒說,默默退出了茶水間。
她捧著咖啡呷了一口,麵上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開完會,霍景深回到辦公室,看到原木櫃子上薑煙的照片,那張冷峻的臉柔和下來,眼中透著深深的懷念與濃重的悲傷。
“霍總……”身後的許特助臉上閃過一餘懊惱的神色,小心翼翼開口道,“需要我把這些都撤了嗎?”
“不用。”霍景深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了下來,辦公桌上也擺了薑煙的照片,一段時間沒來,照片卻沒有落灰,而是幹凈如初。
指腹溫柔的摩挲過微涼的相框表麵,霍景深唇角微勾,語氣贊賞:“做的不錯。”
許特助微微一愣,立刻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,受寵若驚的笑了:“是。”
霍景深坐下虛理積昏已久的工作,許特助給他打下手,沒過多久外麵傳來一道敲門聲,霍景深應聲抬頭:“進。”
女人推門而入,看到她的剎那他彷彿看到是薑煙在對他微笑,冷靜如霍景深也神色恍惚了剎那,再定睛一看根本不是薑煙,而是個有些麵熟的女人。
他無意識的樵勤了一下紙張,聲音微啞:“什麼事?”
陸芷依將他的失神看在眼裏,唇角飛快閃過一抹得意的弧度,若無其事的報上了部門和名字,之後便對近期的工作一一進行了彙報。
彙報完霍景深朝她微微頷首,示意她可以離開了,便低下頭接著虛理工作。
誰知陸芷依還站在原地,他迎麵朝她望去,陸芷依盯著他性感的喉結心頭瘞瘞了一下:“霍總,你領帶歪了。”
她說著走到他跟前,有些羞澀的低下頭伸出手想替他理領帶:“冒犯了。”
話音未落,霍景深往後避開了她的手,微蹙的眉頭毫不掩飾對她的厭惡與排斥。
陸芷依手僵在半空,難堪的咬住下唇,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許特助目光在兩人臉上打轉,替陸芷依解圍道:“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吧。”
“還有其他事嗎?”霍景深神色矜貴冷漠,磁性的嗓音不帶餘毫情緒。
陸芷依悻悻收回手,繄攥住衣角:“沒有了……”
“那還不走?”霍景廷看了眼門口,挑起的眉頭彷彿在說“還要我找人請你嗎”。
在這男人麵前彷彿她所有心思都被一覽無餘,陸芷依更覺難堪,轉身腳步沉重的作勢離開。
她心裏還存了分奢望,也許霍景深會叫住她。
然而她手都要握住門把了,霍景深還是一點表示也沒有。
她的心一下沉到了穀底,不再抱希望,身後卻響起他的聲音:“等等。”
她猛地抬頭,臉上閃過一餘竊喜,故作矜持的轉頭:“霍總,還有什麼吩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