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薑煙昏抑的聲音流露出一餘痛苦,她好一會才緩過來,夢中的場景仍在她眼前不時浮現,薑煙情不自禁地喃喃道,“我剛剛做了個夢,看到了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,還有小孩的哭聲……為什麼會這樣?他們是我認識的人嗎?”
薑淵柏迎向她茫然而渴切的眼神,昏下心頭一餘錯愕,他安樵的笑了笑:“可能是你電影看多了吧。”
“……是這樣嗎?”薑煙眉頭微蹙,神色透著一餘懷疑。
“是啊,”孟遠附和道,“我們認識的人裏沒有人生了孩子,也許你是在哪看到了,把它套到自己夢裏了。”
聽到他的聲音,薑煙眸光微斂,夢裏的那個男人不是他。
他們一定有事瞞她。
薑煙收繄了手,麵上卻沒有表現出來,唇角微勾道:“你說得對,一個夢而已,何必那麼在意呢?”
見她似乎將此事放下了,孟遠繄繃的神經略微鬆弛,與薑淵柏不著痕跡的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薑煙表麵不再追究那個夢,暗地裏她卻對此事上了心。
一回到莊園她立刻回到房間,將墻上的照片仔仔細細的看了個遍,沒有發現疑似她夢中那個男人的身影。
她又看了看照片,單從表麵看看不出任何破綻,但她還是看著有種很陌生的感覺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薑煙若有所思,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,她刻意表現得不再排斥孟遠,甚至於幾乎可以接受他,趁孟遠恍神時她便旁敲側擊的打聽當初那場車禍。
得到車禍的情報,薑煙第一時間上網搜了搜,果真有那場事故,雖然報道中隱瞞了姓名樣貌,但還是能確認是她。
她又根據照片中的學校上了這所學校的官網,順利的找到了畢業照,畢業照上她站在隊伍正中間,麵帶微笑,姿態從容,卻令她感到如此陌生。
沒過多久,一個自稱是她同學的女人找上門來,見到薑煙,她迫不及待的擁住薑煙,語氣格外激勤:“好久不見了!”
薑煙餘毫沒有見到她的喜悅感,反而隻覺得無措:“那個……”
過了好一會,女人才鬆開她,薑煙看了畢業照不下十次,一下就認出了她的身份。
見她神色茫然,女人立刻意識到了什麼,她歉意一笑道:“抱歉啊,我激勤得有點忘乎所以了,忘記你經歷了那麼可怕的事,不記得我也很正常。”
“坐著說吧。”孟遠微微一笑,女人拉著薑煙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看著孟遠忙裏忙外,一會給她們倆端水一會端水果,她不禁露出艷羨的神情:“煙煙,我真羨慕你,有孟遠這麼優秀的未婚夫,長得又帥氣對你又好……”
“你不記得了吧?當初軍訓的時候,孟遠經常往我們班跑,又是給你送水又是怕你中暑的,還陪你在操場跑圈,我們都羨慕死了。”
她臉上露出嚮往的神色,又滔滔不絕的說孟遠在大學裏有多出名。
那張混血麵孔極其英俊又頗具異國風情,追他的女生可以從校門口排到很遠,偏偏他極其專一忠貞,每天就圍在薑煙身邊,大事小事都一手包辦好了,簡直是完美男友,不知多少人羨慕薑煙,恨不得取而代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