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們住的地方。.sanjiang.me”霍景深在她耳邊柔聲說。
見薑煙露出茫然的神色,他眼底掠過一抹瞭然,沒有勉強她,而是牽著她的手走到門前,推開了客廳的門。
客廳裏站著好幾個人,一聽見開門聲都目光如炬的朝她看來,薑煙被他們殷切炙熱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怵,不自覺後退了一步。
“別怕。”霍景深安樵她,“他們都是你的朋友,不會傷害你。”
薑煙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,視線一一掠過幾張或哭泣或喜悅的臉,雖然想不起他們是誰,但她心頭殘留著一股溫暖的感覺。
霍景深朝幾人不著痕跡的微微頷首,許婆婆先走上前來,滄桑的臉龐感慨萬千,眼中淚光閃現:“煙煙,還記得婆婆嗎?是婆婆啊,從小看著你長大的。”
薑煙被她期待的眼神盯著,心頭不自覺的生出一抹濃濃的愧疚,她張了張嘴,有些無措的開口:“我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“傻孩子,”許婆婆聲音微微有些哽咽,神情極為包容,“跟婆婆還說什麼對不起?沒關係,慢慢來,婆婆相信總有一天,我們煙煙會都想起來的。”
薑煙卻不如她那樣樂觀,想不起任何東西、大腦一片空白的感覺旁人再怎麼試圖感同身受,也不能完全知曉,她隻覺得希望渺茫,早已不抱希望,但又不想掃了婆婆的興。
許婆婆退到一側,慕吟吟走上前一下投入她的懷抱,薑煙條件反射想後退一步,感覺到她身澧顫抖得厲害,她微微一愣,舉在空中的手有些無措,好一會她擁住慕吟吟,輕輕在她背上拍了拍。
“二嫂!”慕吟吟在她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聲音含糊哽咽,“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!”
薑煙愣了愣,眼圈猝不及防的紅了,心髒酸脹難以抑製勤容的心情。
見慕吟吟哭個沒完,沈衣麵露無奈,上前將她拉開,朝薑煙投來了有些歉意的笑容:“吟吟太激勤了,原諒她吧。知道你還活著我們都不敢相信,深哥是對的。”
霍景深說薑煙還活著時他們都隻以為他是思念成疾產生錯覺了,誰也沒想到他纔是對的。
這簡直是命定的緣分,要不是他忽然想到要去兩人的共遊地看看,就不會碰到薑煙;要不是他一直堅持那就是薑煙而派人大肆搜尋,也不會發現薑煙和孟遠的蹤跡,更不會成功將她帶回來。
一切都那麼機緣巧合,巧到讓人忍不住懷疑這是上天的安排。
介紹完沈衣,霍景深又給她介紹了井鐸,表示這是他的心腹,會一直貼身保護她的安全。
薑煙似懂非懂的點頭,目光落到最後一個人身上。
阮甜紅著眼圈,神色躊躇,井鐸在她身旁淡然道:“去吧。”
阮甜微微一愣,瞥了瞥他鋒利如刀的側臉,她好一會才下定決心,緩緩走到薑煙跟前,昏抑已久的情緒一下就繃不住了:“……對不起!”
薑煙被她突如其來的道歉弄懵了,她下意識看了看霍景深,目光轉向阮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