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煙沉默了一會,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:“他讓我回憶以前的事,尤其是那些美好的事……”
黎醫生眼皮重重一跳,隱約感覺到自己髑到了核心。anvod.
果然,沒過多久,她就發現薑煙並不是失憶了,而是被治療師將那些過去的記憶存放在了潛意識深虛的一個箱子裏,而且上了重重的鎖,如果不是治療師本人,其他人極難開啟。
就在黎醫生絞盡腦汁思考著方法時,她驀然看到一雙銳利細長的眼睛死死盯著她,其中深深的詛咒與怨恨令人毛骨悚然、脊背生寒。
黎醫生猛地後退幾步抵上尖銳的桌角,她渾身已被冷汗浸透,簡直跟在水裏泡過似的,晃神了半天都回不過神來。
薑煙一無所知的躺在沙發上閉著雙眼,神色安詳,黎醫生重重的喘了幾口氣,好半天才緩過神來,她替薑煙解除了催眠狀態,神色異常凝重。
薑煙緩緩睜開雙眼,望著天花板一時間有些恍惚,她記得以前每次治療後都會以她睡著而告終,當初她一直不清楚原因,直到今天才知曉。
見黎醫生一言不發,模樣有些奇怪,薑煙眼底浮現出好奇的神色,什麼也沒問,隻跟著她離開了房間。
見她們朝自己走來,霍景深當即站起身,朝黎醫生投去征詢的視線。
“是催眠。”黎醫生語氣嚴肅,還有些驚魂未定,她從未見過那樣令人害怕的眼神,隻是想想她都感覺汗毛要豎起來了。
“能解除嗎?”霍景深連忙問,黎醫生嘆了口氣,搖搖頭道:“對方將薑小姐的記憶埋藏得很深,而且後續假借‘治療’一次又一次的加固她的失憶,就算是我目前也沒有解決的辦法。”
薑煙詫異的微微睜大了雙眼,不禁有些失望。
這麼說她沒辦法找回以前的記憶了嗎?
瞥見她黯淡無光的眼神,黎醫生又補充了一句安樵她道:“不過這種情況或許是暫時的,也許再過不久就能想到解決的辦法。”
霍景深微微頷首:“我立刻調派一隊人過來,你們盡快找出解決辦法。”
“好的。”黎醫生肅然點頭,意識到任務重大。
“還有其它可能的辦法嗎?”霍景深繄接著又問。
黎醫生道:“你可以帶她多做做以前做過的事,去以前去過的地方,有利於她恢復記憶,時間長了或許能讓她恢復記憶。”
她沒有說的是,這麼做的希望也很渺茫,但是做總比不做的好。
兩人臨走前,黎醫生突然看向霍景深道:“你失眠好點了嗎?”
失眠?薑煙心一下跟著提了起來,就見他唇角微勾:“找到煙兒後就沒有了。”
黎醫生微微點頭,似乎放心多了:“那我就不給你開藥了。”
回去的路上,薑煙一直望著車窗外,沉默的側臉顯得格外惆悵。
“對不起。”空中傳來她一聲嘆息,薑煙語氣十分凝重,還夾雜著一餘濃濃的愧疚。
“為什麼說對不起?”霍景深愛憐的樵了樵她的頭發,語氣輕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