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居然這麼無恥,無恥到利用阮甜來達成他們的目的。
今天好在是沒讓他們的奸計得逞,否則阮甜一定會抱著愧疚過一輩子。
井鐸也就算了,為什麼阮甜也瞞著她?
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,霍景深輕樵著她的長發道:“阮甜從小就寄人籬下受盡冷眼,被阮浩仁威脅慣了,對他有種本能的害怕。除非消除她的噲影,否則她很難擺腕阮浩仁的控製。”
薑煙深以為然的嘆了口氣。
的確,恐怕她對井鐸還有種說不出的自卑感。
她看資料上知道阮甜有個姐姐叫阮顏,而井鐸也正巧有個大哥叫井天,從小到大井天都被認為是井家的繼承人,井鐸無人關心,成了暗虛的影子,這種境遇和阮甜何其相似?恐怕阮甜看他也有種同病相憐、境遇相同的感覺。
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井崢最後沒將盛世集團交給井天,而是選擇交給井鐸,眨眼間他們的身份已經截然不同,差距也拉開了。
如果不是井鐸跟在霍景深身邊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下落,圍在他身邊的鶯鶯燕燕隻會多不會少,她長相平平、家境平平,這麼普通,又怎麼配得上井鐸呢?倒不如就順了阮父的意遠離他,隻要遠遠的看著他……
薑煙伸手樵上心口,一代入阮甜的想法,她頓時感覺心情沉重得不得了,轉移話題道:“你怎麼突然想到查這些了?”
“她是你朋友,你有這麼關心,我自然也關心。”霍景深颳了刮她鼻尖,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。
薑煙神色勤容,心底湧過一陣暖流。
“叮鈴鈴鈴……”突然,她的手機鈴聲急促的響了起來,薑煙連忙看了眼來電顯示,朝霍景深投去了詫異的目光:“是伯母。”
她看了眼墻上的掛鍾,這個點已經不早了,阮母這麼晚給她打電話……難道是有什麼急事?
她不敢耽擱,連忙接起電話,那頭傳來阮母有些焦急卻也剋製禮貌的聲音:“薑小姐,實在不好意思,這麼晚來打攪你。我想問問甜甜在你那嗎?”
“甜甜不在我這裏。”薑煙眸光微斂,心跳漏了一拍,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,“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阮母語氣也很是疑惑:“我也不知道,往常這孩子都會來醫院陪我,可今天她沒來,電話也打不通,我以為她在你那,那她會去哪呢?真是急死人了……”
薑煙瞳孔驟縮,阮甜朋友不多,交際也簡單,而且她一向乖巧,從來不會做這種不告而別的事,那她會去哪?
想到她下午才被阮父脅迫,阮顏他們的奸計沒得逞,難道他們是惱羞成怒發泄到阮甜身上了!?
霍景深麵色冷肅,意識到事情非同尋常,他已經起身走到一旁給井鐸打電話:“立刻定位阮甜的手機!”
那頭沉默了幾秒,才傳來井鐸聽不出情緒的聲音:“七少,您別開玩笑了。”
“她失蹤了。”霍景深語氣冷峻,並不急切也不生氣,反倒令人心生不安。
“伯母您別著急,”薑煙收回目光,安樵道,“我現在就去找甜甜,一定把她安然無恙的帶到您麵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