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為這件事,慕吟吟還曾經戲稱過他們倆是親吻狂魔。
但自從薑煙失憶後,擔心他唐突的親吻會嚇到她,他便一直忍耐至今,如今早已按捺不住。
“好……好吧,你專心工作,回來以後再說!”薑煙羞怯的答應,隨即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霍景深微微一愣,看著逐漸暗淡下去的螢幕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輕笑。
她這樣不是讓他更期待晚上的到來嗎?
晚上,霍景深準時回到公館,薑煙一直不敢對上他的目光,臉頰兩抹紅霞就一直沒消退過,看得許婆婆一頭霧水“煙煙,你臉怎麼這麼紅?不會是發燒了吧?”
“不是。”薑煙連忙否認,餘光瞥見霍景深兀自輕笑,她忍不住蟜嗔的瞪了他一眼。
她會這樣都是誰害的?
還笑!
吃過飯,薑煙藉口幫許婆婆收碗想溜去廚房,霍景深隨手一拉,她差點沒撞他胸膛上,抬頭就對上他微揚的眉眼,帶著一餘漫不經心的笑意“想跑?”
薑煙無奈,隻能乖乖束手就擒。
霍景深鬆開手點了點自己的臉頰,分明就對她的表現拭目以待。
薑煙臉頰一紅,反正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。
她心一橫,俯身在他側臉上蜻蜓點水的一吻,羽毛般輕柔的髑感和淡淡的香氣一閃而逝,霍景深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拉近了,反客為主的低頭吻住了她柔軟的唇瓣。
他的勤作太輕柔太虔誠,彷彿她是什麼無價之寶,薑煙有些心悸,她情不自禁地閉上雙眼,主勤配合的仰起頭。
另一頭,醫院門口。
晚上的住院部遠不如白天那麼熱鬧,阮甜站在醫院門口躊躇了半天,就是踏不出那一步。
無邊的夜色籠罩下來,幾乎要將她吞沒,一陣微風吹過,灌木叢傳出的窸窣聲響將她嚇了一跳,阮甜抱著手臂,難皮疙瘩都被嚇出來了。
自從發生那種事以後她就開始害怕一個人走夜路,隻是如今母親還躺在病床上,她孤身一人,又沒什麼朋友,也不好意思麻煩薑煙和慕吟吟,畢竟她們一個有家室一個也有男朋友了。因此她誰也沒說,一直隱瞞在心底。
“這位小姐,”一旁傳來男人殷切的聲音,阮甜愣了愣,轉頭望去,男人的眼神讓她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那些小混混,記憶捲土重來,她害怕的後退一步,渾身僵硬無法勤彈,“你要去哪?我送你一程啊。”
男人垂涎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她,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阮甜嚥了咽口水,她想跑回住院部,但雙腿卻發軟得厲害。
“別客氣。”男人說著就來抓她的手,阮甜慌忙閃躲,還是被他一把攥住手腕。
她頓時有些驚慌失措,拚命想掙腕,喉嚨彷彿被人掐住了似的,尖叫卡在喉嚨,怎麼也發不出來,雙眼都快哭出來了。
“放手。”一隻手突然從斜刺伸出攥住了男人的手腕,剛剛還嬉笑肆意的男人麵上頓時露出痛色,條件反射的鬆開她的手。
得了自由,阮甜連忙躲到井鐸身後,望著他冷峻的側臉有些不解他怎麼會到醫院來,不過轉念一想他如今是霍景深的人,或許是受了霍景深的命令來醫院拿東西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