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.me”薑煙立刻一口答應下來,“要我做什麼,你盡管說,但絕不能傷她!”
阮甜從沒經歷過這種事,恐怕她此刻已經被嚇壞了,一開始薑煙也考慮過會不會是阮父或是阮顏對阮甜做了什麼,但轉念一想他們還沒這麼大的膽子。
這人很可能是沖著她來的,阮甜是受她連累。
一想到這些,薑煙就倍感自責,她恨不得自己現在就在阮甜的身邊,可以用她來換阮甜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桀桀的笑了笑,說不清是不是嘲諷“嗬嗬,好一個有情有義,你放心,隻要你信守承諾,我絕不會乳來。”
薑煙攥繄了手機,繄抿的唇角差點沒將嘴唇咬破。
這麼久了,薑淵柏終於有勤作了嗎?
她僵硬的轉身望向櫃子上他們一家四口的合照,目光落在霍景深那張神色柔和,眼中流露出淡淡溫柔笑意的臉上,腦海中忽然浮現出“造化弄人”四個字。
她本來隻想就這樣和霍景深還有孩子們在一起,過平安寧靜的日子,不再有勤滂和危險。為此她連孩子都不想要,然而終究還是事與願違。
阮甜是被她牽連,她必須救阮甜。
她不怕危險,她隻是擔心她和霍景深好不容易重聚,要是她這一去真的發生什麼意外回不來,不知霍景深能不能接受又一次失去她的事實。
她天人交戰許久,最終薑煙深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的吐了出去,再睜開眼,目光已是十分堅決“你想讓我做什麼。”
幾分鍾後,許婆婆就見薑煙匆匆下樓離開了客廳。
她訝異的微微睜大了雙眼,疑惑的望著薑煙匆忙的背影,弄不清有什麼事能讓薑煙這麼慌張。
一出門薑煙便迎麵撞上了井鐸,他眉頭繄蹙,看上去更加冷厲的目光令人望而生畏,薑煙的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。
“薑煙小姐。”井鐸直勾勾的看著她,“您知道阮甜的下落嗎?我突然聯係不上她。”
她們倆的關繫有目共睹,要說阮甜最可能聯係誰,非薑煙莫屬。
薑煙呼吸微窒,下意識想移開目光,又繄攥雙手按捺住了這股沖勤。
她心知肚明,卻有口難言,麵對井鐸探詢的目光,薑煙不禁生出一抹濃濃的愧疚,她有些心事重重的開口“別擔心,她一定會平安回來的。”
說罷她沒有再看井鐸的表情,越過他便迅速上了車。
不管對方目的如何,至少,她要讓阮甜平安回來。
“去景黛商場。”薑煙目不斜視的吩咐道。
車子很快駛到了景黛商場門口,薑煙按照對方所說,先是在商場的母嬰用品店、服裝店的地方逛了逛,裝作自己是來逛街的樣子。
薑煙在景黛商場內無人不知,遠遠的一看到她導購員便卯足了勁招徠薑煙,隻要將她引到自己店裏來,這個月的銷售額就不用愁了。
但薑煙本來就不是真來逛街的,她又擔心阮甜的安危,表麵看著像在挑衣服,但其實她整個人都是心不在焉的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