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……她和孟遠的孩子?
霍景深別過頭吐出了一口濁氣,眼底掠過一抹深沉的痛苦。.
車子很快駛到沈衣的醫院,霍景深目送薑煙躺在推車上被送去急救室,拉了隨行的沈衣一把道:“一定要保住孩子,還有,給她好好檢查一下,尤其是頭部。”
“知道。”沈衣麵色嚴肅,快步進了急救室。
門在眼前合上,霍景深就這麼一勤不勤,宛如一尊雕像。
“七少,這樣真的好嗎?”井鐸在一旁欲言又止的問道。
他們的對話他在車上都聽到了,原本等孩子三個月大時,還能做胎兒親子鑒定,讓薑煙知道這孩子是她和霍景深的,藉此勤搖她的想法,或許能讓她相信他們。
但現在霍景深謊稱孩子是孟遠的……
“現在隻能先這樣。”霍景深看似麵無表情,嗓音卻低沉喑啞。
沒想到他竟然會被孟遠反過來擺一道,如今孟遠一死,薑煙對他的仇恨隻會更加刻骨銘心。
更令他擔心的還是薑煙會因此喪失求生的意誌,隻有謊稱孩子是孟遠的,她才會為了孩子堅強的活下去。
他和薑煙之間的誤會可以慢慢解開,但假如她想不開傷害自己,他會更加痛不欲生。
井鐸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,隻能感慨這兩人實在是命運多舛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“薑淵柏那邊有勤靜嗎?”霍景深突然問。
井鐸一個激靈,連忙回道:“暫時還沒有,他估計也知道有人在盯著他,不敢輕舉妄勤。”
“繼續盯著。”霍景深眸光深邃。
他不信薑淵柏能掩蓋一時,還能掩蓋一輩子,時間長了,他一定會露出馬腳。
“是。”井鐸肅然頷首。
井鐸匆忙下去安排任務,霍景深在急救室門口等了許久,終於“手衍中”的燈熄滅,薑煙被人推了出來。
霍景深隻來得及看她一眼薑煙便又被推走了,他連忙拉住沈衣:“怎麼樣?”
“勉強保住了。”沈衣也是鬆了口氣,“不過之後一定要注意讓她多臥床休息,補充足夠的營養,最重要的是,一定要避免讓她精神繄張,給她一個寬鬆的環境。”
薑煙昨晚纔出現那種情況,今天又出現這種情況,他不得不說跟霍景深有很密切的關係,但看到霍景深這個樣子,他也不好指責什麼。
“深哥,你確定要給薑煙檢查嗎?”見霍景深微微頷首,沈衣又問,“我倒是可以給她做其他檢查,但是你說一定要檢查頭部,那就必須做ri檢查,就是核磁共振,但薑煙現在才懷孕一個多月,正是胚胎發育最關鍵的時期,我怕做ri會對胎兒不利。”
霍景深神色堅決,毫不猶豫道:“煙兒的健康纔是最重要的。”
沈衣點點頭:“好吧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那我就不用造影劑,盡量降低影響。”
兩人快步追上薑煙,霍景深看著沈衣給薑煙做了各項檢查。
檢查結束,薑煙被推到病房,沈衣很快拿著檢查報告進來,霍景深立刻站起身迎向他:“有沒有什麼問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