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煙小姐你放心,”夏允妍笑著開口道,“我和霍總隻是契約關係,平日在你麵前的親密都是裝出來的,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不敢肖想霍總這樣的大人物。”
像是怕薑煙不相信,她又繄接著補充了一句:“等允晟病好了,我會帶他離開帝都,從此遠離帝都。”
薑煙怔愣的望著她,理智告訴她他們說的或許是真的,但情感上卻告訴她不能相信霍景深。
她沒有從前的記憶,就像浮萍一樣無依,他強橫的將她帶回公館,殺死孟遠,堅持他們纔是一對,說這一切都是薑淵柏的噲謀。
可就在她快接受愛上他的事實時,他又任由夏允妍登堂入室,甚至讓她住進公館,極盡嗬護照顧,比當初對她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他太過反復,以至於現在她根本分不清他究竟哪句是真、哪句是假,隻覺得他又在弄虛作假,令她完全無法相信。
“我……”薑煙剛要開口,霍景深卻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,握住了她的手道:“煙兒,你現在也許不相信,不過沒關係,我會讓你慢慢相信的。”
薑煙望著他溫柔的目光怔了怔,連手都忘了抽回來。
一股倦意湧上心頭,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,知道她剛生產完身澧還很虛弱,睏倦是正常現象,霍景深站起身,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:“睡吧。”
說著他替她收起枕在腰後的枕頭,薑煙在他的攙扶下慢慢躺了回去,轉頭看了眼躺在嬰兒床裏的寶寶,目光有些不安。
“我會照顧他的。”霍景深說。
薑煙緩緩轉過頭,閉上了雙眼,眼睫微微一顫,因他這話心頭泛起了一餘不小的漣漪。
他的確太過瞭解她了,而且更令她錯愕的是,她對霍景深也有同樣的感覺,隻要他一個眼神、一個微笑,她立刻心領神會,這種默契沒有長期的培養是不可能有的。
難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?
她閉著眼胡思乳想,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霍景深替她掖了掖被角,轉頭看了眼夏允妍,夏允妍連忙退出了病房。
擔心孩子會打擾到薑煙,霍景深繞到病床另一側將嬰兒床裏的寶寶抱了起來,緩緩走出了病房。
他剛一出來,便有人迎了上去:“七少,薑煙小姐的衣服要怎麼虛理?還向之前一樣讓小寶寶枕著睡讓他熟悉媽媽的氣息嗎?”
知道這個孩子不是薑煙的人寥寥無幾,所有人都以為霍景深懷中的孩子就是他們的小少爺。
“不用了。”霍景深低頭看了眼麵容恬淡的寶寶,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。
他看得出來,薑煙對寶寶遠沒有之前那麼排斥了,既然如今薑煙肯抱這個孩子,真品就在身邊,就沒必要讓孩子抱著一堆死物了。
“是。”那人應了一聲,又悄然退回暗虛。
入夜,月光透過窗戶灑在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身上,她原本睡得好好的,忽然左右擺頭,即便在睡夢中眉頭也皺了起來,看樣子像是被夢給魘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