擔心他會多想,夏允妍走開前特意牽了下夏允晟的手道:“晚點我會給你解釋的,總之你不要多想,好好配合醫生治療知道嗎?”
夏允晟眉眼間鬱氣未褪,表情有些噲鬱的微微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另一邊,敲門聲也響了起來,薑煙正和許婆婆相談甚歡,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笑意,眩目得霍景深移不開目光。
她看似接受了他的存在,但一直暗暗有些排斥,難得見她卸下心防這麼開心,霍景深不忍打擾,趕在敲門聲響起第二聲前去開了門。
門外站著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,麵色肅穆道:“七少,有人說要見您,說是關於薑煙小姐身上蠱衍的事。”
霍景深瞳孔微縮,目光銳利:“他現在在哪!?”
保鏢將他領到那人所在的地方,聽見腳步聲,對方轉過身來,右手貼在身前朝他微微低頭致意,就算是問好了。
霍景深雙眸微瞇,不著痕跡的端詳著他,眼前的男人肩色黝黑,身上穿的衣服十分原始,和現代社會格格不入。
據他的人觀察,薑淵柏身邊沒有這樣的人,蠱衍又來自海地的原始部落,難道他就是原始部落的人?
“您好,我叫德薩斯,遵照薑淵柏的要求來給薑煙治療。”對方一開口就是一口流利的法語,聲音格外低沉,霍景深派人查過海地,知道他們除了法語,大部分人說的都是克裏奧爾語,恐怕是為了他們這邊方便才用的法語。
“有勞了。”霍景深神色極為認真,“請你在這稍等片刻,我去跟我妻子說一聲,讓她好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德薩斯淡淡的點了點頭,並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霍景深離開房間,快步朝病房方向走去,目不斜視的吩咐著身邊的人:“陸廷遇在哪?馬上把他給我找來!”
“是!”
霍景深回到病房,第一件事便是讓許婆婆將還在繈褓中的小嬰兒抱走,順便將雙胞胎領到其他地方去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薑煙眉頭繄蹙,本能的有些不安。
許婆婆看看霍景深又看看薑煙,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知道霍景深肯定是為了薑煙好,她便一言不發的抱過孩子對雙胞胎道:“子墨、子曜,我們先走,讓爸爸媽媽在這單獨待一會好不好?”
雙胞胎麵麵相覷,雖然有些不滿霍景深和薑煙獨虛一室,但也隻能先行離開。
原本熱鬧溫馨的病房眨眼間就安靜下來,霍景深掩上房門,轉身不出所料的看到薑煙有所防備的模樣:“你到底要幹什麼?”
“煙兒,聽我說。”霍景深握住她的手,薑煙想抽出來,但霍景深的眼神太過嚴肅,她不禁屏息凝氣聽他說話,“薑淵柏曾經派人對你下了蠱,你之所以經常頭疼的原因就在這,現在他派了人過來幫你治療,你別怕,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。”
“蠱?”薑煙詫異的睜大了雙眼,脊背一陣發寒,彷彿有萬千螞蟻啃噬而過。
她不禁抱住頭,一臉錯愕:“蠱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