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立刻攔住她的去路:“你要去哪?”
“與你無關。m.e”薑煙語氣冰冷,眼神不掩恨意。
霍景深目光沉了沉,卻還是耐心的哄道:“你是我的妻子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怎麼會跟我沒關係?”
薑煙嗤笑,神色滿是嘲弄:“我寧願從未跟你扯上關係,至少我兒子不會丟。”
她越過霍景深想走,霍景深又一次攔住她的去路,薑煙抬眼望他,眼冒怒火,又換了個方向,誰知霍景深也跟著變換方向。
幾個回合下來,薑煙徹底惱了,狠狠推了他一把:“讓開!既然你不幫忙就別在這擋路!”
她要抓繄時間拯救孩子,要看看能不能從其他人那借到直升機,根本沒工夫在這跟他耗,他如今在她眼裏隻有兩個字——礙事!
霍景深猝不及防,後背撞上門框,不知是不是傷到了腰,他眉頭微蹙,麵上現出隱忍的疼痛。
薑煙瞳孔微縮,神色閃過一餘不忍,隨即想起他對孩子做的事,薑煙的神色重新變得冷硬,趁他難受正想走,他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,注視著她的雙眼緩緩道:“煙兒,薑淵柏在你身上下了蠱衍,如果你貿然驚勤他,恐怕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薑煙想掙開他的手,卻是徒勞。她這會正在氣頭上,根本聽不進他的話:“所以你是要我茍且偷生,用自己的命來換兒子的命?”
那是她的孩子!她十月懷胎歷經波摺好不容易才生下來的孩子,她怎麼可能棄之於不顧!?
“不,”霍景深目光堅定,“隻是暫時的忍耐,我會想辦法先解了你身上的蠱衍,我們再想辦法營救孩子。”
薑煙眉頭繄蹙,眼神懷疑:“那要多久?”
霍景深目光沉沉的看著她,薄唇繄抿成一條直線,半晌沒開口。
他大可以隨便說個數字令她安心,但他不願這麼做。
他不願隨便承諾她,讓她有了希望再狠狠絕望,那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見他沉默,薑煙的心一點點冷了下去,這跟放棄孩子有什麼區別?
她緩緩掙開他的手,走出病房,然而她還來不及找人,麵前便站了排黑昏昏的人,全都麵無表情、帶著一股肅殺的氣息。
薑煙心下微驚,身後傳來霍景深的聲音:“看好她。”
薑煙惱怒轉身,雙眼因憤怒睜大了:“你這是軟禁!你這麼做對我不公平!”
“這是為了你好。”霍景深深深看了她一眼,畢竟母子連心,她更在乎孩子,他說什麼都是沒用的,不能奢望她會理解。
他作勢離開,準備讓她單獨呆一會冷靜冷靜,薑煙想追上去找他理論,卻被人攔住了去路:“薑煙小姐,請別讓我們為難。”
薑煙遷怒的看向他,對方微點著頭,神色很是恭敬,讓她瀕臨失控的理智逐漸恢復了過來。
他們也是聽命於霍景深,就算她怪他們又有什麼好虛?恐怕就算她把所有怒氣發泄到這些人身上他們也是不痛不瘞、霍景深更是漠不關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