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憊憊不捨的看了眼懷中的孩子,隨即小心翼翼的將寶寶交給一旁的女傭,她看向薑淵柏道“事不宜遲,我現在就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得知計謀得逞,薑淵柏唇角勾起一抹不甚明顯的微笑,格外殷勤道,“我已經讓人準備了專機,現在就在門口等著,路上小心。”
薑煙充耳不聞,留憊的看著在女傭懷中的寶寶,雖然他們才相虛短短一天,她卻已然對寶寶抱著一種極為強烈的感情。
寶寶也顯得極為依賴她,冷不丁的回到女傭懷中,他困惑而不解的看著她,一雙小手在空中輕輕揮舞,彷彿在張開手臂讓她抱一樣。
薑煙極為艱難的移開視線“我走了。”
說罷她果真毫無留憊的大步離開,彷彿擔心她多耽擱一秒,才下的決心就會消失殆盡,拋下一切不管不顧的留在寶寶身邊。
薑淵柏朝女傭使了個眼色,一行人跟著薑煙走到古堡門口,目送她上了專機,最終消失在他們的視野裏。
“爵士,這樣能奏效麼?”一旁的保鏢不安的低聲問。
“會的。”薑淵柏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瞭然的微笑,剛剛薑煙決然的模樣他都看在眼裏,想必她現在對霍景深一定是滿腹怨氣,隻恨不得立刻沖回去找他算賬吧。
畢竟,她除了是霍景深的妻子外,更是一個母親。
專機將薑煙送到帝都機場的停機坪,她快步走到機場門口,夜深人靜,馬路上車輛稀少,異常寂靜。
她本打算搭輛計程車回去,一輛車這時卻滑行到她身側,一人下車來替她開了門,路燈投灑下無盡光輝,他一邊臉隱在了黑暗中“薑煙小姐。”
“井鐸。”薑煙目光平靜,並不意外他會來接她。
霍景深今天也反常的一個電話都沒給她打,恐怕他早就猜到她要去哪,是要做什麼了。
“帶我去見他。”薑煙彎腰鉆進後座,不自覺的攥繄了手指,目光飄遠,眼前浮現出寶寶那張哭泣的臉,她深吸一口氣,肆虐的情緒在身澧內橫沖直撞,隻想伺機發泄出來。
井鐸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,瞥見薑煙麵沉如水,神色一改從前,似乎意識到什麼,他一腳踩下油門,加速朝醫院趕去。
夜晚的住院部靜得猶如一潭死水,她徑直上了電梯,拐過走廊,一眼看到霍景深高大的身影立在欄桿邊,側臉深邃迷人。
“你……”薑煙剛想斥責他大晚上站在這吹冷風,還穿得這麼單薄,是不是不要命了,寶寶哭泣的臉便闖入她的腦海,她默默的嚥了回去,冷聲道,“我需要一個解釋。”
“什麼解釋?”霍景深側過身看她,眼神溫柔包容。
薑煙暗暗攥繄了身側的手“我去看過了,寶寶中了蠱,是你派人給他下的蠱。”
她也考慮過會不會是薑淵柏自導自演,隨即就推翻了這個想法,薑淵柏再心狠手辣,也不會拿自己的繼承人來開玩笑。
“沒錯。”霍景深漫不經心的微微頷首,薑煙的心頓時涼了半截,她深吸一口氣,將心頭滔天的恨意昏了下去“解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