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開病房門,並走進來的,是兩位陌生的男人,一位年長一些,一位略微年輕一些。
厲政一直在病房門的,看到這兩個陌生人敲門進來的一瞬,他也操控翰椅跟著進來了。
兩位一見舒窈,便上前表明瞭身份,“舒窈女士,對吧?
我們是國際刑警負責巨石一案的刑警。”
先後出示了工作證件,厲沉溪過目後,便對兩人微微頷首示意,也請兩人先後坐下了。
感覺孩子在場不太方便,他便轉眸看向厲政,“政兒,你先帶弟弟和妹妹出去玩會兒吧!”
厲政明顯看出著兩人身份不簡單,好像和舒窈之間要談什麼大事一般,有些警惕的目光停留在兩人身上,不肯移開半步。
兩人望著這幾個孩子,年長的那位頗為喜歡厲政,笑了笑,“放心吧!我們不是難為你媽媽的,我們隻是過來瞭解一些情況罷了!說幾句話,就走了。”
如此一說,厲政又抬眸看向厲沉溪,在得到確定的目光回應後,這才帶著兮兮和丟丟出了病房。
房內隻剩下幾個成年人後,年長的那位刑警才逐一拿出了兩份檔案,請舒窈一一過目。
她大致上看了看,都是有關巨石在總部的金融交流明細,和人員任職表,年長的那位在旁說,“巨石這個案子,牽連深廣,也殃及頗多,我們已經查封了巨石總部公司,和相關下屬上百家分公司,也抓捕了一些涉案人員。”
頓了下,又說,“當然,據我們的調查,舒窈女士並沒有涉嫌其中,你是清白的,往後上法庭時,若有需要,請您以證人身份出席,可以嗎?”
舒窈之前在接受調查時,就曾允諾過,此時詢問,她更是義不容辭,“可以的,沒問題。”
年長的刑警輕微點了點頭,“不過,我們此行還有一件事,就是巨石的真正總裁,這位一直以來以代號joke的人,他的身份資訊,一直都查不到,對此,舒窈你是否瞭解過什麼呢?”
“joke這個人啊……”提及此事,舒窈不禁皺起了眉,她仔細的想了想,將自己遇到joke,並答應加入巨石,為其工作的種種經歷和過程,都詳細的闡述了一番。
一旁年輕的刑警詳細做著筆記,良久,才又問,“隻有這些嗎?”
舒窈點了點頭,“joke每次和我聯係,都是用電話,當初我也從未親自見過他的真容,隻是有一次,隔著一道屏風,他和我談過話,但看不清真正的麵容長相,隻能確定是個男人,身材吧……好像一米九幾,很高,很瘦,應該是個混血兒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呢?”
她仔細想想,“因為他的英語,有一些口語,而這些口語,並不是那種刻意表現的,反之,從他口中道出時,很流利,就好像是……從小養成的,與生俱來的一樣,而且,我記得聽別人說過,joke這個人,很喜歡霧都,每年幾乎都要在那邊住上一段時間。”
其實,舒窈對joke這個男人,並不是很瞭解。
唯一知道的,就是他很神秘,也很注重個人**。
巨石輝煌時,他作為負責執行總裁,卻從未出席過任何社交場合,也從未在大眾麵前露過臉,好像從一開始,就故意將自己隱藏在黑幕之下,給人那種撲朔迷離,高深莫測之感。
她幾乎將所有對joke的瞭解,和聽聞,都一一復述了一遍,最後,又將莫晚晚的那件事,也說了。
當然,她故意隱去了幕後始作俑者丟丟,隻將一切都放在了莫晚晚身上。
對此,辦案的刑警不禁感覺此行真是物超所值,年長的那位說,“實話說吧,我們找這位神秘的黑客,也很久了,若是沒有她的幫忙,我們也不會這麼快查出到巨石集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