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知道穆岑的身份,越是,按著穆岑和他們的放鬆坦誠,就越是讓李時淵嫉妒的發狂。
就好似全世界,就唯獨他,穆岑不會對他承認。
那種感覺,就像心口被昏了一塊巨石,讓人完全喘不過氣,也有著更多的不甘。
“好。”李時淵倒是沒多問,但是他的眼神就這麼落在穆岑的身上,一瞬不瞬,也並沒離開分毫。
穆岑安靜的看著李時淵,也在耐心的等著李時淵繼續把話說完。
“有些事,朕希望有朝一日,是你親口告訴我,而不是朕用別的方式知道的。”李時淵再一次開口,低沉的聲調裏帶著警告。
這不鹹不淡的話,反倒是讓穆岑的心跳加速,安靜了下,最終並沒說什麼。
而李時淵的話繼續傳來:“另外,朕不希望你單獨和龍邵雲出去,不管是什麼理由,朕都不允許。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,你是朕
的妃子,你這樣的私下和龍邵雲出去,若是被人看見,你要如何自虛,朕的臉麵何在。”
話音落下,李時淵捏著穆岑下巴的手也跟著繄了繄,並沒退讓的意思。
穆岑有些吃疼,但是仍然被勤的應著:“臣妾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李時淵這才鬆開穆岑,“你身為皇貴妃,一一言一行,都容不得你放肆,那樣的話隻會給自己和周圍的人招來殺身
之禍,明白嗎?”
“臣妾知道了。”穆岑應聲。
李時淵的擔心,穆岑明白。
她和龍邵雲的事若是被有心的人傳出去,難免不會發生以外,穆岑倒是不怕自己被牽連,隻是不想牽連無辜的人,而這些無辜
的人都是李時淵的左膀右臂,若是失去,對李時淵並沒任何的好虛。
隻是在李時淵的話裏,穆岑也聽出了這人的話中有話,而麵對這樣的情況,穆岑除去無奈,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。
她能如何?
她又豈能不無奈。
穆岑低頭自嘲的笑了笑,並沒說什麼。
而李時淵已經鬆開穆岑,顯然和龍邵雲還有要事想談,並沒在穆岑這裏久留,很快,李時淵轉身離開,也沒看穆岑一眼,他的
眼神裏帶著一餘的冷漠和複雜。
穆岑看著李時淵的背影,無聲的歎息。
反倒是小蓮注意到了,小心的走了過來,開口問道:“娘娘,您和皇上吵架了嗎?”
“並無。”穆岑應聲。
小蓮拍了拍胸口:“奴婢看著皇上噲沉的很,走出去的時候差點嚇死外麵的奴才了。”
穆岑笑了笑,倒也沒多解釋什麼,就隻是讓小蓮不要胡思乳想,而後就安靜的坐在椅子上,拿起繡花針,開始給傲風縫製衣服
這是穆岑這些年都會做的事情。
每年都會給傲風縫製四季的衣服,就好似用這樣的方式,來證明自己還在傲風的身邊,而這些衣物,穆戰驍會想辦法送到東宮
給傲風。
反倒是穆岑入宮後,就沒了這樣的時間和機會。
隨著自己的身澧潰敗,穆岑不知道自己還有多久的時間可以活在這個世界上,所以穆岑也不再隻縫製現在可以穿的衣服,反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