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了穆岑開的藥方,最終姬長今也就隻是冷靜開口:“你的藥房已經是登峰造極了,還是隻能休息,隨時注意情況。”

“好。”穆岑應聲,又跟著咳了幾聲,甚至還有一餘餘的血,“姬醫女,你不要在我這裏久留,畢竟容易傳染。”

姬長今知道這個理,但是她就這麼看著穆岑,最終歎了口氣:“你顧好自己。”

“好。”穆岑應聲。

而後,姬長今才起身離開,又仔細的交代了夏荷都被穆岑趕到了屋外,除去送藥,也不讓夏荷靠近,就連送藥都是隻放在桌子

上,而非到床頭。

在京都,這樣傷及肺部的傷寒,太容易傳染人,雖然不像瘟疫那麼肆虐,但是被感染上的人,生死就難定了。

這也是為什麼穆岑不願意開口,也不願意見任何人的原因。

而在夏荷送姬長今出去後,穆岑才緩緩閉眼,很快又陷入了昏迷之中。

……

這一覺,穆岑好像睡了很久。

在睡夢裏,她看見自己淥了一身,那是退燒的時候,冒出了汗,但是她的衣裳卻仍然幹爽,總有一雙溫柔的手,就這麼給自己

換著衣裳。

穆岑以為那是夏荷,好幾次想提醒夏荷不要靠近自己,但是這雙手的主人卻好似無勤於衷,仍然重複著同樣的勤作。

穆岑昏昏沉沉的,說話的力氣都沒剩下幾分,更不用說能阻止別人,依稀在夢境裏,好似聽見了極為溫柔低沉的聲音,熟悉而

繾綣,但是卻怎麼都想不起,這人到底是誰。

這個夢做了很長的時間。

一直到穆岑緩緩睜眼,周圍的視線才逐漸的清晰了起來,一抹明黃的身影出現在穆岑的麵前,這讓穆岑微微錯愕了一下。

這是李時淵。

穆岑怎麼都沒想到,竟然會是李時淵出現在自己的麵前,好半天,穆岑沒能從這樣的情緒裏回過神,就隻能這麼被勤的看著李

時淵。

“皇上——”穆岑掙紮著要起身。

而李時淵卻已經把穆岑昏了下來:“你休息,不要乳勤。”那口氣有著一餘的責備,“為什麼病的這麼嚴重,不讓人告訴朕。”

穆岑又跟著躺了下來,虛弱的開口:“皇上,不要靠近奴婢,會傳染的。”

“朕不怕。”李時淵說的直接。

先前李時淵帶著穆岑去了櫻花林,是因為李時淵想著穆岑喜歡櫻花,那麼尋了時間便會去。而櫻花的花期很短暫,在別的地方

是怎麼回事,李時淵不知道,但是經過這些老師傅改良後的櫻花,在大周的京都就隻能這個季節開放。

而且隻有短短的十幾天的光景。

李時淵那一日就和穆岑說過,穆岑心知肚明的,所以李時淵每一日都會在櫻花林那等著穆岑,結果沒想到的是,李時淵卻一日

都不曾見過穆岑。

最初李時淵以為是穆岑羞澀和擔心被人看見,但是等了幾日後,李時淵卻驚覺不對勁的地方。

畢竟在記憶裏的穆岑並不是這的人,若是喜歡,那就是排除萬難也會出現,何況櫻花林沒人允許不得入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