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娟子,就這麼定了,有我在沒人會欺負你。
今天那兩個盲流,都是在社會上有一號的,就讓我打折服了。”想到今天揍了駱士賓和水自流,陸天興奮地說道。
“你還能打架?”
鄭大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在她眼中,陸天從小就是一個少言寡語的小夥子,人長得眉清目秀,像個小姑娘,隻會被別人欺負,從沒聽過和誰打過架,還能把別人打了的時候。
“大娘,今天環衛處給我安排兩個盲流跟我一輛車,這兩個盲流不聽我的話,還要動手打我。我一激惱,就給他們揍了。”陸天繪聲繪色道。
“那兩個盲流都是啥樣的啊?能讓你揍了。”
想到陸天不算強壯的身板,鄭娟將信將疑問道。
見鄭娟和鄭大娘都有些不信,陸天接著說道:“這兩個盲流,一個叫駱士賓,一個叫水自流,都是咱們這一片有名的地賴。
那個駱士賓,長得人高馬大,壯的像頭牛,下手也夠狠。那個水自流腿有些瘸,長得卻像個姑娘,比不少姑娘都好看。”
“像個姑娘,也能是地賴?”鄭大娘道。
陸天回憶一下水自流相貌,道:“是啊,的確是眉目清秀。”
“陸哥,其實你長得也是眉清目秀,也像個小姑娘。”鄭娟看著陸天笑道。
聽到鄭娟這般說自己,陸天心下一想,的確,自己長得確實挺好看,不像個壯小夥,倒是像個小姑娘,細想想,還真和水自流有幾分相似。
隻是,這個年代可不是小鮮肉、娘炮當道,說長得好看,不是什麼誇獎,甚至是貶義詞。
想到這裏,陸天支支吾吾道:“哪有,哪有……”
……
從鄭娟家出來,回到家中,已經是晚上八點多。
與昨天一樣,先透開外屋燒火炕的爐子。
再點著屋裏的站爐,在站爐上燒好一壺水。
水燒好,燙好腳,已經是晚上九點多。
脫下外套,隻穿著背心褲衩,躺在滾燙滾燙的火炕,燙在全身各處格外的舒服。
閉上眼睛,想著這一天的經曆,陸天不禁浮想聯翩起來。
白天,見到了水自流和駱士賓,又在光字片見到了周蓉,因為周蓉還跟駱士賓打了一架。在鄭家沒提這茬,是怕鄭娟多心,畢竟是為了別的姑娘跟人動手的。
在電視劇裏看著駱士賓這個貨就想削他,沒想到重生之後,還真的把他削了一頓,拳頭打在他臉上的時候,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。
要是駱士賓還手,就再揍他幾下。沒想到這個駱士賓懂得進退,主動告饒了。
這一次與駱士賓動手,激活了【自衛係統】,這是令陸天萬萬沒有想到的。在這個法治還有些疏漏的年代,有了這個係統加成,能少了不少皮肉之苦,關鍵時候還能救人於水火。重要程度,並不比【生存係統】要差。
不過,這個係統應該沒有攻擊性,隻有自衛功能。
從下午到晚上,陸天無論如何冥想,試圖再次激活係統,係統都未出現過。看來【自衛係統】隻有在受到攻擊的時候,謀求自保,才會出現,防止他濫用。
在光字片幹了二十多天,終於見到了周家的人。
這是令陸天更為興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