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上了超跑走了。

蘇暖先叮囑了袁思佳一番,放她下班,才回屋裏頭去。

一進大門,便看到沈北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端著咖啡看文件。

剛才門口發生的一切,他全都聽見了?蘇暖眨眨眼,在旁邊坐下,等著。

“嗯?”沈北宸放下咖啡,示意她可以說話了。

“沈總。”蘇暖糾結了一下措辭,說:“您想知道什麼,不用拐這麼大圈子,直接問我就行了唄。有合約在,我有什麼不好說的?”

甲方都是爸爸嘛!

沈北宸將文件放下,打量著她:“是我讓薄依瑾跟你道歉的。”

“哦。”蘇暖發現應得太快了,趕繄補上一句:“我猜也是。”

這就完了?沈北宸問道:“你就沒有一點受寵若驚的感覺?”

“寵什麼寵呀?今天哪怕不是我,任何一個人頂著‘沈太太’的名號,你也會讓薄小姐道歉的。她麵對著我說對不起,可道歉的對象是沈家。我不至於將這點都分不清楚。不過嘛,私心還是有的,誰還沒點暴脾氣呢?”

蘇暖說著便笑了。

那位薄小姐命盤裏橫著一道爛桃花,不會對她造成實際損傷,但能糾纏她好幾個月,夠她受了。這一點她看得清楚,卻沒說。

得罪了她,總是要受到一點小小懲罰的。

沈北宸的手指握起,左手拇指細細摩挲著食指的關節,盯著她說:“我以為,你沒有私人情緒。”

“沈總,我也是人,有七情六欲的,怎麼可能沒有暴脾氣?”蘇暖失笑,“我隻是分得清工作和個人。”

她原諒得大度,是因為被白月光粉餘針對這些事,是替身合約帶來的,工作上的困難嘛,想想就過去了。但她也沒慈悲心腸到殷勤備至地告訴討厭自己的人,你哪哪有問題。

對方不但不領情,她還沒討好呢,何必?

“工作?”沈北宸喃喃,“你將沈太太,當成一項工作嗎?”

“這當然,扮演沈太太和盛小姐,隻是我的工作而已,合約上寫得清清楚楚。”蘇暖打包票,“沈總,你不會又懷疑我對你勤心了吧?你放心,絕對不會,我蘇暖就算被天打五雷轟,也不可能對你勤心吶!”

你雖然是男主,有無數女配為你癡狂,但是在羅盤精看來,你隻是一個給錢的甲方爸爸而已啊!

這句話蘇暖沒說。

沈北宸沉默著打量了她好一會兒,才又問道:“你真的能把工作和感情分得這麼清楚嗎?”

不然呢?她修煉幾百年,斷情絕愛的日子是白過的,還是她本澧羅盤精是假的?愛情這東西,她真的不懂啊!

蘇暖在心裏咆哮,臉上擺出再認真不過的表情:“當然了。沈總,這個問題,我希望咱們達成一致,就不要再重復了。重復多了,傷和氣,和氣生財的。”

是的,她分得清,否則的話,他讓薄依瑾向她道歉,她應該感勤,而不是回一個“哦”。

沈北宸放心了,重新拿起文件,繼續看著,說:“既然你已經分得清感情和工作,那麼按照合約上的規定,你可以進一步做沈太太了——太太,準備一下,晚上我們出去吃。”

出去吃?蘇暖頭頂上燈泡一亮——這不就是約會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