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查點頭,“是的。”

張南川在旁邊豎起耳朵,一個個篩選他好友圈裏認識的人。

已婚的不算,離婚的不算,帶孩子的不算……

篩來篩去,好像也沒誰比較符合。

“你喜歡什麼樣的……”裴靈溪斟酌著用詞。

查查剛要重複,點開了朋友圈,看到了一條帶圖片的新消息。

她話音一轉,“短頭髮的,最好是顯得幹練一點……”

裴靈溪迷茫,“上周不是還說喜歡長頭……”

她話音一頓。

晚上。

裴靈溪扯著張南川,“我上周陪著肆月去剪了頭髮。”

張南川看她,“剪頭髮就剪頭髮……”

看著裴靈溪皺眉的模樣,他話音一轉,說:“你剪得真好看。”

“……謝謝,但是我沒剪。”裴靈溪說:“隻是肆月從長頭髮變成了短頭髮。”

“哦。”張南川點頭,“變就變唄。她那頭長頭髮留了這麼……”

他話音停了。

然後他逐漸抬起頭,和裴靈溪視線相對。

“難道……?”

裴靈溪沉重的點了點頭。

然後她打開了微信。

張南川定睛一看。

微信上幾行很簡單的對打。

查查媽媽:寶寶你喜歡的人是肆月嗎[可愛]

我們寶貝:是的媽媽。

我們寶貝:我還在想辦法追人。

我們寶貝:媽媽你有什麼建議嗎。

查查媽媽:你讓媽媽想一想。

張南川盯著看了半天,最後說:“查查喊你很多句媽媽。”

裴靈溪:“?”

“所以她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喊我爸!”張南川抱頭。

裴靈溪掃了他一眼,說:“你再繼續一進組幾個月,說不定過幾年,她見到你會直接喊你爺爺。”

張南川瞬間覺得自己快要憂鬱了。

然而關於這個問題,夫妻兩個還真的很認真的想過。

查查是那種典型的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人。

她說喜歡,那就真的是一直會很喜歡。

張南川安慰他們兩個:“說不定等肆月那丫頭結婚了,查查就會不喜歡了。”

然後兩人等啊等,等啊等。

等來了查查順利住到了褚家的消息。

裴靈溪、張南川:“……”

夫妻兩個直接殺到了褚肆月那。

褚肆月給兩人倒了茶,顯得也相當的客氣,旁邊還坐著查查。

這讓本來打算直接開門見山例行問話的張南川反而有點慫了,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裴靈溪主勤挑起大梁,“肆月……”

“嗯,靈犀姐。”褚肆月給她倒了杯茶,說:“先喝點水。”

於是裴靈溪抓著杯子開始喝水。

過了會兒,她看著查查,還是說:“這個……”

六雙眼睛全都炯炯有神的望著她。

裴靈溪一頓,話就莫名其妙的拐了個彎,“你們都是真的想好了?”

查查一點頭,“當然。我可是廢了好大力氣的。”

褚肆月聞言挑了挑唇角。

張南川板著臉聽。

查查很認真的從口袋裏麵拿出了一張表格,說:“我先是提出了一個研究項目,但是當然,院方不給撥資金,我們得去自己拉外援——所以這樣我就能順理成章的請肆月姐幫我讚助了。”

張南川眨眨眼。

查查把這份文件遞給張南川,又拿出另外一張紙,上麵詳細的寫了她所有追人的計劃,和褚肆月的所有喜好。

“這些是我用我光光姐的信息才換來的肆月姐的信息……嗯,當然是跟褚姐姐換的。哦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從那天之後,就有正當理由去留住肆月姐的胃了。”

張南川麵無表情的看著手上製作精美的手帳。

這和他屋裏的那個有什麼區別?

突然覺得自家姑娘好心酸。

於是查查拍拍手,滿足的飲了口茶說,“現在其實一切都還沒成功,我搬到肆月姐家裏,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,是她們家距離我們學校實驗室實在是太近了,步行五分鍾就能到,比宿舍樓還近,我這段時間項目到了瓶頸期,求了她很久她才同意的。”

查查跟他們說的也是這個理由。

張南川勉強同意,“那你們又是怎麼在一起的?”

這才是重點啊好嗎!

查查今年正經才十八,就算是算上那一年的虛歲給按照19歲來算,那也實在是太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