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這關節,劉子君便斂了那輕薄的笑容,恭敬地說:“三姨你說哪兒話呢。我就當碧璃是親生妹妹一樣。今晚我還沒有目標呢,不知道三姨能不能疼疼我,給我介紹幾個新朋友?”
尤珍這才滿意地點點頭,她笑笑說:“真是傻孩子,三姨哪裏知道你喜歡什麼類型。不過這裏這麼多跟你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,無論你喜歡哪一個,三姨都是支持你的。”
這就是默許劉子君今晚在這裏可以為所欲為了,劉子君大喜。
尤珍這時候的目光,又向場中的鳳琉璃看去,口中歎道:“要說你和子明,三姨都是不擔心的。就是我們的琉璃,太過內向了一些,我心裏可著急得很呢。”
劉子君順著尤珍的目光看過去,隻見鳳琉璃正跟一個相熟的小姐說話,有個年輕男孩子走過去邀舞,鳳琉璃微笑著搖搖頭,那男孩就滿麵惋惜地離開了,看樣子,鳳琉璃是婉拒了他。
“琉璃就是這樣,到今年六月她就十六歲了,可卻還這麼羞澀。我們這種人家的女孩子,可是要大大方方,歡歡喜喜的才好啊。”
尤珍的話,在劉子君耳畔響起。劉子君看著鳳琉璃那清瘦了不少的麵容,隻見她眉彎嘴小,肌膚勝雪。雖然還有點嬰兒肥,卻隻覺得可愛。而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,宛若古井深潭,盈盈欲語,卻又深不可測,簡直就要把人的魂魄給勾了去。
比起鳳碧璃,鳳琉璃的容貌還差了個檔次,可那雙勾魂奪魄的黑色眼眸,卻跟鳳碧璃有著截然不同的魅力。劉子君一下子就被鳳琉璃吸引住了,他心中湧起一股熱血:女大十八變,沒想到,大半年不見,那個小胖妞鳳琉璃,竟然變得這麼好看!
那邊廂,那位瞿小姐想起剛才那人,還是忍不住發笑:“琉璃,那人真好笑,找不到洗手間也不懂問問旁邊的人。偏偏來打擾咱們聊天的興致。”
鳳琉璃不以為意地說:“我們家的路本來就複雜,他找不到也不出奇。不過讓我來帶路就比較唐突了。”
想起來,她也忍不住好笑。
一抹寒意驀然從背脊升上來,鳳琉璃敏感地往遠處看去,劉子君見她注意到自己,也無意躲避,走上前去笑嘻嘻地鞠躬道:“琉璃表妹,可以賞臉和我跳個舞嗎?”
鳳琉璃落落大方地道:“好啊。”
整場舞,鳳琉璃都保持著得體的社交笑容。劉子君卻十分陶醉,他的手才搭上鳳琉璃的腰肢,就發現她是那種極為難得的骨架纖細的女人。鳳琉璃的身上軟綿綿地,柔弱無骨,她自己或許還沒有發覺,劉子君這種風月老手卻知道,那是最讓男人沉迷的體質。
要想方設法把這丫頭搞到手才好……
現在什麼倫理,什麼道德,通通都被劉子君拋到了爪窪國。名義上的表兄妹又怎麼樣?反正整個圈子都知道鳳琉璃是魏月柔生的,跟劉家半毛錢關係都沒有!
大不了以後給個名分她也就是了,正如三姨所說,鳳家有錢沒權,正好跟自己家強強聯合呢!
滿腦子齷齪念頭,劉子君看著鳳琉璃,眼神就多了幾分輕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