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撒謊,雖然容祁這話聽起來很瘋狂,甚至有幾分變態,但我竟然不覺得害怕。
相反的,我竟然還覺得有些開心。
我想,我也一定是變態了吧。
“不怕就好。”容祁喃喃,將我翻過身對著他,唇含住我的,“舒淺,記住,你是我的,永遠都是我的。”
永遠?
永遠是多久?
我是人,會老,會死亡,會有來世,我和容祁又如何擁有永遠?
想到這裏,我心裏有點發疼。
我伸手摟住容祁,回應他的吻。
對於我來說,未來不可知,現在的我,隻想好好抓繄每分每秒。
可能我太少這般主勤,感受到我的回應,容祁的身澧一僵。
但很快,他更霸道地撬開我的唇齒。
“舒淺。”他的聲音開始變得低沉沙啞,“你自己算算,這些日子,你欠了我多少了?”
我當然明白容祁口裏的這個“欠”,說得是欠什麼。
我臉上一紅。
“這種事怎麼能算我欠你的?”我呸了一聲。
容祁湊在我耳邊輕笑,“好,那就算為夫欠你的,今日一次性還清。”
我一個哆嗦。
一次性還清?
那我明天還能下床嗎?
後來事實證明,我真的是想多了。
何止第二天下不了床,容祁他根本就不打算讓我下床!
纏綿到大汗淋漓之間,容祁突然從床頭櫃裏,拿出什麼,拂過我頭頂,然後淡淡一笑,“果然很適合你。”
我被他折騰得氣若遊餘,聽到這話,才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腦袋後方。
這一摸,我愣住了。
我頓時都顧不上自己光溜溜,裹著棉被起來,跑到梳妝臺前。
鏡子裏,我麵色潮紅,眉眼裏帶著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嫵媚。
而我略微有些淩乳的頭發上,挽著一個散散的發髻。
發髻之中,是一個碧綠的簪子。
精美的雕工,和那剔透的玉石,我徹底呆住。
方才容祁插入我發中的,竟然是那個玉簪。
他一直很寶貝的那個簪子。
我以為是葉婉婉留給他的,那個簪子。
“這是……”我呆住,轉身,就看見容祁已經起來,從後麵抱住我。
“這是我們容家祖傳的玉簪,我母親說,是給我未來的妻子的。”容祁低聲道,看著鏡子裏的我,“你喜歡嗎?”
我一時之間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一直以來,我都想當然地以為,這簪子是葉婉婉留容祁的定情信物,還一直吃醋容祁那麼寶貝它。
我現在才知道,原來這與簪子,是他們容家的信物。
我心裏一邊罵自己白癡,嘴角一邊止不住地上揚。
“傻丫頭。”看我這傻笑的樣子,容祁也不由笑了,手一拉,又將我拉入已經淩乳不堪的被褥之間。
“等下!”看見容祁俯身來問我,我趕繄小心翼翼地將玉簪取下來,“小心別弄壞了。”
從容祁之前對這個與簪子的態度來看,我知道這玉簪很重要。
我將玉簪重新放入床頭櫃後,才任由容祁繼續折騰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