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鶴一行人在陣法了轉悠了好幾天,原本帶的水和幹糧都消耗幹淨,這個霧蒙蒙的世界就好像沒有盡頭,任憑他們怎麽走,都走不出去。
又好像是一直都在原地打轉,因為他們好幾次都看到了跟入口處一樣花紋石壁。
絕望的情緒開始蔓延,他們幾個老家夥還好,那三個包括黃權在內的三個年輕人,則是有些頂不住了。
“我為什麽要下來,我不想死,我不想餓死在這裏。”
“都怪小張小王,要不是他們不聽從安排,我們也不會陷入這個神秘的陣法走不出去。”
“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。”
剛開始的時候鬆鶴他們還會嗬斥,勸說一番,但是這都好幾天了,他們也說煩了,語氣繼續說還不如多留點力氣找出路。
“都省點力氣吧,都這個時候了還說這些有什麽用,留點力氣繼續找出路。”
“出路,這裏哪有出路?我們都找了這麽幾天了?”
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大吼起來。
鬆鶴不在說話,就在這時候,鬆青開口道;“這裏一定有出路,大家不要忘了,我們進洞的時候,不說懷疑小張兩人也進來了嗎?”
“我們在這裏轉悠了好幾天,也不是什麽也沒有發現,不是找到了小張的隨身玉佩了嗎?還有他們的水壺,背包什麽的。”
“那就說明,他們肯定也在這裏,他們可比咱們先下來,而且還沒有咱們準備充足,如果沒有出路,他們應該已經餓死了,可是咱們也沒有找到他們屍體。”
“所以我覺得這裏應該有出路,隻是並非是通往外麵而已。”
他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安靜下來,暗自分析了一番,也連連點頭。
“那玩意他們被那什麽妖獸給吃了呢?”
此時說話的是黃權,他可是奉命過來調查是不是真有雷劫一事的人,跟去調查的結果那是確實存在的事。
而且還是妖獸渡劫,外麵天坑裏沒有發現妖獸的痕跡,那它會不會在這裏?
“不會,我們一路走來,並沒有發現有血跡,妖獸吃人,總不會連血跡什麽都清除幹淨吧?”
鬆鶴說道。
“對,我覺得咱們還是繼續尋找了,就算不能找到出去的地方,繼續往裏麵走,說不定會有機會離開。”
一行人又找了兩天,得到了新的發現,在地上有很多的碎步片,布料還很新,隱約還能看出現代縫紉機縫製的接口。
這些碎布,沒隔一米左右就會出現一塊,一直沿著一個方向,看上去就好像是坐下的標記一般。
鬆鶴等人跟著碎布走,大約過去半個小時,來到一處山壁前。
“沒有路了,不應該啊,這些碎布應該是小張他們留下的,為什麽會沒有路呢?”
鬆鶴一邊說著,一邊在山壁前轉悠,在他伸手摸向山壁的時候,意外發生,他感覺到一個龐大的吸力,直接拉著這他的身軀朝山壁撞去。
而在他身後的那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,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,讓他們又是一愣,因為鬆鶴在撞向山壁的一瞬間,就消失了。
看著就好像被山壁吞掉了一般。
“這是陣法,肯定是出口,大家跟上。”
鬆青很快反應過來,臉上露出一抹喜色,快步朝山壁走去,一如剛才鬆鶴一般,瞬間就消失在山壁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