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 / 2)

「兄長,我們現在去哪兒?」易水從易寒背上滑下來,巴巴地跑過去抱自己的烏鴉,「春獵持續半月,如今剛過三天,你是不是還要再多獵些獵物?」

「你指的是人還是獸?」

易水愣住,沒想到易寒會問得這麼直白:「我……我沒想那麼多,但若是兄長要獵的不是飛禽走獸,我很擔憂。」

易寒把馬鞍套上馬背,頭也不回地問:「擔憂什麼?」

「自然是兄長的安危!」他脫口而出,「人心難測,再凶猛的野獸也比不過,兄長隻有一人,身邊沒有隨從,如何應付得了暗算?」

易水越說越急,跟在易寒身後說得沒完沒了:「更何況兄長還要分神照顧我,再去以身涉險,我怎可能不擔心?」

啪嗒,易寒把馬鞍的搭扣扣上了,轉身向他招了招手,易水立刻撲過去,摟著兄長的腰抽了一下鼻子:「我會盡力不拖哥哥的後腿的。」

「說什麼胡話?」易寒終於開口,「為兄護著你是理所應當,天經地義的事。」

「那……那喜歡呢?」易水問完就後悔了,慌亂地低下頭,扯著兄長的衣角拉扯。

他懷裏的烏鴉嘎嘎叫了兩聲,像嘲笑,易水沮喪萬分,把額頭抵在易寒胸口喃喃自語:「我不該逼兄長喜歡我的。」

易寒聞言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,易水的鼻子一酸,抱住兄長的腰又抽起鼻子。

「易水。」

他裝聽不見,自暴自棄地望著腳尖。

「為兄喜歡你,是另一件事了。」易寒捏住易水的腮幫子,「明白嗎?」

易寒眼睛裏蒙著淡淡的水汽,茫然地搖頭。

「癡兒。」易寒卻不打算解釋,直接將他背在背上,又伸手牽住韁繩,「易水,我把你送去吏部尚書宋毅的營帳,木府的公子木兮也在那裏,你記住,不論發生什麼,都好生待著不要亂跑。」

易水哪裏肯,摟著易寒的脖子搖頭:「兄長在哪兒,我便在哪裏。」

「易水,為兄有事要做,聽話。」

隻一句,他就沒了胡攪蠻纏的勇氣。易寒要去做什麼,易水猜不出來,但他知道一定是很危險的事,並且一定涉及三皇子和兵部。而且他也知道易寒必須去做,否則春獵過後就是朱銘的死期,因為太子是不可能允許大皇子留在京城阻攔自己的登基之路的。易寒隻有靠著圍獵,三皇子自顧不暇之際,才能將朝中隱患盡量鏟除。

然而做這些事是不能帶著易水的,他也明白自己就是個累贅。

想明白的易水抿唇流淚,淚珠啪嗒啪嗒砸在易寒的頸窩裏,涼絲絲的彷彿春雨。

「不許哭。」

他被兄長冷漠的語氣嚇住,噎了一下。

易寒停下腳步,將他放在地上俯身吻過去,易水跌跌撞撞地後退幾步,後背撞在陰冷的樹幹上。

「易水,為兄不想讓你難過。」易寒蹙眉望他,「從小就不想。那時你愚笨,像是什麼都不會往心裏去的樣子,如今病愈,笑得卻越來越少了。」

「兄長……兄長還記得從前?」易水含淚勉強勾起唇角,「從前你總把我當孩子,十五六歲了還拿糖哄我。」

易寒眉頭皺得更緊:「我倒是希望如今的你能被一顆糖哄住。」

易水抽搭搭地扭頭,賭氣似的哼了一聲。

「易水,你我……」易寒難得語塞,深吸一口氣,幹脆又吻過去,「把褲子脫了。」

「兄長?」

「脫了。」易寒將他牢牢壓在樹上,等易水用顫抖的手解開腰帶,立刻蠻橫地頂進去。

易水登時被頂得往上一竄,緊致的穴道噗嗤一聲噴出汁水。他本來就沒被餵飽,現下不需任何前戲,隻魯莽地頂弄就爽得雙腿發軟,靠著樹幹上上下下地起伏。

易寒卻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:「把衣服掀起來。」

「讓為兄看著插。」易寒咬住他的唇角,「看能插出多少水。」

易水心裏一緊,顫顫巍巍地撩起衣擺,正看見猙獰的慾根頂開滴水的穴肉橫沖直撞,也看見兄長修長的手指撥開充血地花瓣捏住慾粒,滅頂的快感鋪天蓋地,讓他一瞬間失去了全身的力氣,隻可惜易寒又將他狠狠頂起,易水茫然地捂著發燙的腰腹顛簸起伏,須臾汁水就將白嫩的雙腿打濕了。

他歡喜這種被易寒支配的快感,可又念及即將到來的分離,心裏一時五味雜陳,連高潮都不如往日激烈,結果被兄長牢牢禁錮在懷裏,硬是操弄得高潮迭起才罷休。

易寒從來都是這般霸道,一點回旋的餘地都不給他留。易水在被精水激得洩身時,不滿地抱怨,當然是在心底,他當著兄長的麵隻知癡傻地追隨,唯有被欺負狠了才有零星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