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寒的手被他拍開,在半空中僵住,又生硬地繞回來:「我說過,要叫兄長。」
「大皇子殿下說什麼,臣聽不懂!」
「易水!」
「臣惶恐!」
如此一來易寒也惱怒起來,扔劍將他撲倒在草地上,一字一頓道:「四年前的婚事是父親定的親,為的是能有人在背後助他在京城賄賂官員,那姑娘可憐,嫁人時已身患惡疾,我本已拒絕這門親事,可顧念那是一條人命,以為娶進來可以幫她尋醫問藥,可惜天不遂人願,成完禮她的病情就急劇惡化,在你離開的後一天撒手人寰。」
易寒一口氣說完,語氣漸緩:「至於朱銘的妻妾,你想,當年他離開京城可是被罷黜的……哪有心情帶著美人?我這次回來才知道家中還有妻妾,趕忙以不能人道的理由都送回娘家安置。」
「如此解釋,你可還滿意?」
易水其實在聽完昔日喜事的真相時就已經原諒了兄長,如今垂著頭羞愧萬分,主動掀起衣擺,卻又不好意思懇求兄長插進來,就抬起雙腿環住易寒的腰,可憐兮兮地眨眼睛。
「先饒了你。」易寒毫不猶豫地卸甲,挺腰狠狠一頂。
易水登時淚流滿麵,他許久未曾與兄長親近,又被這般狠搗,當真是酸脹異常。
「為兄在獵場聽聞你被太子帶走,潛行了大半月,鏟除了好幾個追隨他的大臣,可一直找不到關你的營帳,直到最後為兄才發現,他竟然沒有一直帶著你,而是將你關押在一處事先備好用來囚禁野獸的地牢,還留人看守。」易寒又開始溫柔地挺腰,「為兄急得發瘋,恨不能沖進去救你,這時前線八百裏加急的戰報傳入京城,原是北部部族舉國之力入侵邊境,太子當即請戰,可聖上並不放心將所有的兵權交到他的手裏。」
易水被插得舒爽,仰著頭喃喃:「所以……所以兄長就……」
「沒錯。」易寒托住他的後頸深吻,「如此你便不用擔心家中,聖上為了穩定軍心,不可能放任太子隨意斬殺將領的親眷。」
「兄長……兄長說得有理……」易水餓了大半月的身子饑渴地扭動,「是我……是我錯怪……」說到最後又開始呻吟,纖細的臂膀摟著易寒的脖子微微發抖。
再多一點,再多一點……易水恨不能生在易寒懷裏,恨不能扒掉他全身礙事的盔甲,更恨不能放浪地接納兄長所有的慾望。
「易水,為兄帶你騎馬。」易寒笑著將他抱起,邊頂邊往馬旁走。
易水隻癡癡地笑,抱著馬脖子把腰抬起,易寒也翻身上馬,將他一把拉進懷裏反抱著,邊頂邊打趣:「駕。」
於是易水當真如飛起來一般被頂得上下顛簸,溫熱的汁水源源不絕地湧出穴口,順著他們緊密相連的腿根蜿蜒而下。
天地間一片蒼茫,渺遠的營帳,看不清的城牆,易水寧願相信世間隻剩他們兄弟二人,彷彿騰雲駕霧,直到高潮時才狠狠跌下雲端。
易寒正捏著他的花核,擺腰發狠搗弄,易水在持續不斷的情潮裏慢慢仰起蒼白的脖頸,喘息越來越燙,最後痙攣著接納了兄長發洩的所有慾望。
他們汗流浹背地摟在一起,誰都沒有開口,誰都沒有亂動。
「我……我想嫁給兄長……」
一滴淚,兩滴淚,越來越多的淚珠跌在易寒的手背上。
易水的嗚咽很輕,像是怕驚擾了風:「拜堂……永生永世在一起……」
易寒聽得專注,須臾麵具下飛速滑過一道薄薄的水痕,嗓音卻還是冷的:「好。」
「好啊?」易水不在乎那麼多,欣喜得不知如何是好,「我當兄長答應了。」
「嗯。」
「不……不能反悔……」
易寒還是輕輕「嗯」了一聲。
易水捂著小腹發了會兒呆,心思又活絡起來,轉身去拽兄長臉上礙事的麵具。易寒由著他摘,等摘下的瞬間復吻上去。
易水望著熟悉的麵龐癡癡地笑,吻完軟踏踏地倚著兄長:「我穿嫁衣好看嗎?」
「不好看。」易寒捏著韁繩,讓馬慢慢往營帳前踱步。
他大失所望:「不好看啊?」
「為兄不喜歡。」
「兄長不喜歡紅色?」易水聽出易寒語氣裏的斬釘截鐵,困惑不已,「那我嫁與你時,穿什麼?」
「成婚自然穿嫁衣。」易寒瞥他一眼,似乎不覺自己話裏矛盾。
「兄長,嫁衣就是紅色的。」易水不滿地拉扯著衣袖,「今日這身雖簡潔,但樣式很是好看。」
「易水,你若嫁與別人,就算穿得再華麗,在為兄眼裏也是世間最刺眼的存在。」易寒見他聽不明白,無可奈何地解釋,「但若嫁給為兄,粗衣麻布也能穿出冠霞帔的風韻。」
「所以誰要搶走你,為兄就殺誰,你身上的嫁衣,隻屬於我。」易寒說這話時放開了韁繩,平靜地注視易水的眼睛,「你也隻屬於我一個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