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2 / 3)

易寒的帳篷裏卻沒有人,他站在營帳中撓了撓頭,兄長的位置不敢坐,空餘的又像是將領的,易水最後拿了塊小墊子,規規矩矩地坐在門前等候。

好在沒過多久,外麵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易寒掀開營帳的圍簾,開口就喚他的名字:「易水?」

易水欣喜地起身,腿坐得有些麻,直接栽進兄長懷裏。

「等久了?」易寒將他抱起,大踏步地走向首位,「我聽護衛說你騎馬來的,可嫌痛?」

「不痛。」易水把臉埋進兄長的頸窩,手指在冰冷的麵具上遊走。

「怎會不痛?」易寒攥住他的手腕,粗暴地撩起衣袍,見那裏微微發紅,語氣漸冷,「學會騙兄長了?」

易水登時慌得掙紮起來:「兄長……兄長別生氣,我真的不痛。」

「真的不痛?」易寒眉宇間淨是冰霜,解開盔甲挺腰狠頂。

他「啊」得一聲叫出來,敞開雙腿流淚:「痛……兄長……我痛……」

易水的淚終於將易寒從暴虐的情緒中拯救出來。

「易水?」易寒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淚,咬牙抽身,「為兄……為兄打了三天的仗,見你來,實在是……」

「無妨的。」易水連忙搖頭,抱著兄長的脖子抽泣,「我知道兄長的不易,隻是……隻是別走……」後麵的話輕得幾乎聽不清,但易寒還是理解了。

易水不想讓他走。

於是易寒再次挺腰,溫柔地插送,易水就乖巧地趴著,呼吸時而急促,時而帶上哭腔,但再也沒有覺得痛,片刻腰一挺,易寒覺察到水意,知道他舒爽了,便深埋著沒有再動。

「兄長……」易水有些迷糊,「你……你殺人了?」

易寒點頭,毫不避諱:「打仗自然要殺人。」

「嗯。」易水親親兄長的下巴,「麵具……」

「在營帳裏不能拿。」

「好吧。」他聽話地點頭,費力地往易寒懷裏拱,下身被撐得酸脹,卻又滿足到極致,「那……那兄長摸摸我……」

易寒低頭,尋到翹立的花核捏住,易水臉上的表情頓時又沉醉又痛苦。他的指尖順著兄長身前的盔甲磕磕絆絆地跌落,最後握住結實的手腕,目光穿透金色的麵具與易寒的視線撞在一起。易水熟悉的兄長又回來了。

軍中事務繁忙,易寒見他得趣就幹脆利落地抽身,走到門前發現了易水坐過的小墊子,啞然失笑:「你坐這裏算什麼?」

易水裹著袍子嘀咕:「別的位置不敢坐。」繼而一步一軟地湊過去,跪坐在門前,乖巧地仰起頭,「兄長,今晚我可以在這裏陪你嗎?」

「不行。」易寒拒絕得斬釘截鐵,「晚上可能會有夜襲,我待會就讓護衛送你回去,你好生待著,不許亂跑。」

雖然他早有所料,但是被拒絕依舊失落,拽著墊子的邊角發呆,可發了一會兒呆又覺得不能平白浪費了和兄長相處的時間,於是易水站起身,抱住了易寒的腰。

「嗯?」易寒伸手摸他的後頸,眼神很溫柔。

「兄長,你有沒有受傷?」易水動手去拆盔甲,「我幫你看看。」

易寒眼神裏閃過一瞬間的掙紮,但是沒有阻止,由著他費力地搬厚重的盔甲,再脫去長衫。自古打仗就沒有不受傷的,更何況是身先士卒的主將。易水興致勃勃地扒掉兄長的衣服,見那寬厚的胸膛上滿是深深淺淺的傷痕,眼眶瞬間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