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灼聞言也忍不住有些感慨,他自來到這個世界之後,發生了太多的事情。

其中最大的意味,大概就是認識了於景渡,還和他走到了一起。

“豆子,你有什麽想做的事情嗎?”容灼問他。

“我從前的想法就是,一直好好伺候公子。”金豆子道:“將來若是有機會了,再娶個娘子作伴,嘿嘿。”

容灼聞言一笑,問他:“你喜歡什麽樣的姑娘?”

“喜歡我的就行,我不挑。”金豆子道。

容灼伸手在他膝蓋上一拍,“等這趟回去……”

他話說到這裏,又覺得這種話不太吉利,便改口道:“此事包在我身上吧,等我得閑了替你張羅。”

金豆子聞言嘿嘿一笑,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。

容灼經他這麽一打岔,煩亂的心思稍稍平靜了些許。

夜已深,外頭的涼意越來越重。

容灼沒再繼續逗留,拉著金豆子回屋了。

次日一早,他們便依著約定啟程,朝戍北軍大營行去。

不過因為楚東和孟凡青他們的身份特殊,容灼不敢擅做主張,暫時讓他們候在了驛站裏。

驛站和大營的距離,騎馬都要小半日,他們運著貨物自然更慢。

待商隊到了大營外時,天色已經擦黑了。

營中主管後勤的軍需昨日接到報備後,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。

所以容灼他們到了之後,被安置得很妥帖。

盡管眾人並不知容灼的身份,也不知這支名義上替戶部辦事的商隊,實際上和他們的太子殿下大有淵源,但容灼他們依舊得到了該有的禮遇,並沒有受到任何怠慢。

隻因商隊帶來的藥品,對他們而言極為重要。

無數受傷的戍北軍兒郎,都要靠著這些藥救命。

趁著老路和大營的軍需對接時,容灼跟著戍北軍接待他們的士兵在附近的營房轉了轉,隻可惜因為身份所限,他隻能在後勤的營房附近溜達一下,太核心的地方不能去。

容灼自進了大營之後,對戍北軍的印象極好。

至少他們接觸到的士兵,看起來都極有素養。

而有時候通過一個普通士兵的言行舉止,就能側麵反應一支軍隊的整體狀況。

“太子殿下住在哪兒啊?”金豆子忍不住問道。

“太子殿下的營房與常將軍的營房在一個院裏。”那士兵這話聽著沒毛病,但實際上稍有心便能聽出來他在回避金豆子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