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計劃順利的話,過年之前就能結束戰事,否則就得再拖上一年半載了。”

容灼聞言歎了口氣,稍稍有些擔心。

“別說我了,你這一路上沒遇到流寇吧?”於景渡問他。

“沒有。”容灼眼睛一亮,坐直了身體到:“我去了一趟豫州,帶了幾個人來北江。”

他話說到一半才想起來此事是先斬後奏,忽然又有些擔心於景渡會責備自己。

“如果我做得不對,一會兒你別罵我。”容灼道。

“我什麽時候舍得罵你了?”於景渡失笑。

容灼臉頰一紅,這才將自己遇到大當家以及之後的事情都朝於景渡一五一十地說了。他說罷便有些緊張地盯著於景渡,生怕自己幫了倒忙。

沒想到於景渡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問道:“你當真拿我壓人了?”

“我也沒使勁兒說,我就壓了一點點……”

於景渡聞言眼底慢慢染上了幾分笑意,“下回不必顧忌這麽多,我喜歡你這麽做。”

一想到容灼在外人麵前仗著自己勢,於景渡便覺十分滿足,倒不是得意於自己的身份,而是容灼那舉動,令他有種被依賴和需要的感覺。

換句話說,他在意的不是容灼心目中自己的“太子”身份,而是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
“我沒做錯吧?”容灼問他。

“何止沒做錯!”於景渡道:“你說不定能幫上我大忙。”

容灼聞言這才放下心來,“那我將他們帶來見你。”

“不必,我親自去驛館裏接他們。”於景渡道。

容灼剛想說自己將人送過來就行,但轉念一想,便明白了什麽。

“殿下。”這時外頭突然傳來了親隨的聲音,“常將軍讓您過去一趟。”

容灼聞言頓時一臉緊張,於景渡忙低聲安撫道:“放心,不是因為你。”

聽他這麽一說,容灼也反應過來了。

於景渡從前線回來之後,都沒去見過常將軍呢。

幸虧他們沒那什麽,不然若是到了中途常將軍差人來叫於景渡,那不就尷尬了?

容灼這麽胡思亂想著,麵色不由更紅了幾分。

“你就招我吧!”於景渡湊到他唇上輕輕咬了一下,“回頭攢著一起收拾你。”

容灼一臉無辜地從他身上下來,心道自己什麽都沒做,怎麽就招他了?

少年哪裏會知道,自己如今哪怕是一呼一吸,落在於景渡眼裏都跟撩撥無異。

“回去等著我,哪兒也別去。”於景渡幫他仔細講衣服又整理了一遍,確認沒什麽異樣,這才帶著人出了營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