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也沒曬黑。”段崢見了容灼之後,眼圈略有些泛紅,伸手在他臉頰上捏了捏,開口道:“就是瘦了些,臉上都沒肉了。”

容灼一把抱住他,伸手在他背上重重地拍了兩下。

經過幾個月的分別,兩兄弟都有了不少變化。

容灼身上少了點從前的稚氣,而段崢看著也沉穩了不少。

這些日子容灼在外奔波,他在京城也絲毫沒敢懈怠,不止操心著容灼這些貨物的事情,還親自帶著商隊跑了一趟豫州。

“要不是商行那邊還有事情,這次我真想跟著你一起去北江。”段崢道。

“等明年吧,明年我在京城守著商行,你去北江跑一趟過過癮。”

段崢一笑,知道容灼這是在安慰自己,便也沒再多說什麽。

兩兄弟當晚秉燭夜談,直到後半夜才各自睡去。

此番容灼沒敢在豫州逗留太久,也沒來得及回京城。

商隊休整了幾日後,便再次踏上了去北江的路。

如今眼看已經近十月,北江已經開始進入冬季了。

容灼必須盡快趕回去,否則一旦遇上大雪,他們很可能就進不了北江了。

因為先前已經走過一趟,這次他們走得更順暢,一路上幾乎都沒遇到什麽意外。

臨近北江時容灼還在想,當初於景渡說這一路上流寇多,可他來回都走好幾趟了,也一直沒遇到過,看來運氣還算不錯。

沒想到凡事不經念叨,就在他們距離北江還有約兩日路程時,出了意外。

他們遇到了襲擊,對方是一支約有三十餘人的流寇,雖然不及於景渡的人那麽精幹,卻也訓練有素。

他們在一處狹窄的山路上驟然出現,將商隊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
商隊的人數雖然眾多,但分布在狹長的隊伍中,所以應對突如其來的流寇,稍有些遲緩。不等隊伍兩頭的人趕到,流寇已經傷了數人,並搶走了一些貨物。

當然他們搶奪貨物的方式比較粗獷,是直接將麻袋從車上弄下來,就勢滾到了山下。

因為商隊隻是途徑此處,哪怕丟了貨物也不可能耗費太多的時間去山下尋找,所以隻能認栽,而待商隊一走,他們就能找到貨物並帶走據為己有。從他們的作案手法上來看,應該是慣犯,估摸著有不少商隊都遭過殃,隻是上回容灼的商隊比較幸運,沒有遇到。

若他們搶走的隻是普通成藥便也罷了,他們的藥材眾多,不差這一星半點。

好巧不巧,他們隨機挑中的車子中,有一輛運著的是宮中太醫們煉製的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