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張三、陳文、李四和劉羽依舊滿臉平靜,張幹、陳武、高丙三人滿臉怒氣,似有話要說。可懷英偏不他們先說,反而看向末尾的劉羽。
“小羽啊!你對此事怎麼看呢?”
劉羽萬萬沒想到,今天這種隊長級別的會議會讓自己參加;更沒想到會讓自己先發表看法。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,隻得硬著頭皮回答:
“我不知道大人的布局有何深意,但我知道大人叫我幹嘛,我就幹嘛。”
懷英見這小子竟然能想到自己有所布局,不禁更加喜歡了,讚許道:
“不錯!不錯!寵而不驕、危而不躁,心堅如石,是個可造之材。”
然後又問李四。
“老四,此事,你怎麼看待呢?”
李四前次斬殺妖獸沒能參與,這次雖然完成了任務,但在戰場上的表現反而不如眾人,故而自謙道:
“老大,我嘴笨,說不好。不過我可以向諸位兄弟學習,這次未能完成你交代的任務,還讓張幹兄弟和高丙兄弟受了傷,我十分慚愧。”
懷英聽後也是甚為滿意,讚許道:
“老四啊,你是兄弟中年齡最大的,為人厚道!”
隨後又問高丙:
“丙啊!你對此事有何看法?”
高丙雖然武功在眾兄弟中排在上遊,性格有點低沉。但自從與懷英一起迎戰過三階妖獸後,重拾了信心,這次受傷又最重,生怕被懷英拋棄,便略帶不按回答:
“老大,無論如何,讓我跟著你吧!”
懷英見狀也是感動,這高丙雖然普通,但貴在實在啊,感歎道:
“丙啊!好好養傷,我的後背就交給你了!”
不待懷英問,陳武早就等不得了,便率先回答:
“老大,你是知道的啊!小武懂的道理不多,但是我跟定你了!”
懷英麵帶微笑道:
“阿武心思純粹,少與張幹混在一起,否則會變得更加衝動急躁!”
躺在地上的張幹心裏苦,自己本想說老大讓俺幹啥俺就幹啥,結果都被前麵的人說了。現在躺著也中槍,便大聲嚷嚷:
“老大,俺那可是勇敢,可不是衝動急躁啊!”
懷英不由得好笑,罵道:
“你小子幾句話都忍不了,不是衝動那是什麼?”
張幹也是一時間找不到話回,隻得繼續嚷嚷:
“反正老大怎麼說都是對的!俺都聽!”
懷英也不理他,直接看向陳文:
“你呢?怎麼想的?”
陳文自覺愧疚,此次疏忽大意,以致陣型缺失,害得兩個兄弟受傷,低下頭慚愧道:
“大人,我有愧您的信任。願意接受懲罰!”
一旁的陳武自然知道,自家哥哥缺席戰陣。便想向懷英求情,卻被懷英用眼神阻止,隻得悻悻退下,擔憂地看著陳文。
懷英看了看陳文,略顯無奈道:
“阿文啊!你可知道什麼叫做仙凡之別嗎?若你的實力不夠,那必然隻能成為幻想?
若今後有機緣,我何曾不想帶著大家一同踏上那條讓人神往之路呢?但是現在,我們要做的是在對的時間裏做對的事。”
這話說出,隻有張三大概猜到了什麼事,也不言語,心想老大把我放在最後,定然有事要交代。
果不其然,懷英拍了拍陳文肩膀,說了句“今後私底下隻用叫老大!”後便看向了張三。
“老張,你最沉穩機敏,又善於帶人,這次到了二十四戍邊所後,你就帶領願意回家的兄弟,先回恩安去。”
張三本想說點啥,最終還是沒說,靜靜的聽著。
懷英見狀,心裏滿意,不錯!就是要這種氣度。便繼續道:
“你回去交了差事,再從縣裏募集一批願意建功立業的良家子,盡快趕回來。另外,現在就去把功勞簿取來,凡願意回去的均加一級戰功一個,發給黃金一兩。剩下眾人功績一律去掉零頭,隻保留二級戰功整數,待今後補錄。”
張三抱拳領命後又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