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千秋並不知道實情,但聞忠臨行前,匆匆之間曾提過,這懷英斬殺過三階妖獸,那四階妖獸好像是有人相助,但這也足夠讓自己驚訝的了。
金才寶感歎之際,用眼瞟了瞟懷英,見懷英雖然出言製止張幹,但臉上卻是波瀾不驚,泰然自若。
又想到,剛剛張幹曾言,坐在第四的陳文曾用箭射中妖獸眼睛。雖然不好試探懷英,但試探一下此人不就明了?隨即看向懷英,小心問道:
“懷公子,剛剛張幹兄弟說,這位陳文兄弟曾經一箭射瞎了妖獸右眼,不知可否讓我等見見陳文兄弟的神技?”
懷英對陳文的箭術倒是十分有信心,便對陳文道:
“阿文,既然金校尉有意考校你一番,那你就試試吧!”
不待陳文回答,謝鷹早就不服陳文,早想比試一番射藝。便率先起身對著金才寶和懷英道:
“兩位大人,射藝者若無對比,豈不無趣?小人雖然沒有射中過四階妖獸,但也自認為初通射藝,可否讓我與陳兄一同比試一番?”
金才寶倒是無所謂,但這事還得看懷英什麼態度,故而望向懷英。
譚千秋雖然覺得謝鷹有點莽撞,但也對這陳文的實力因為有所懷疑,故假意訓斥謝鷹。
“放肆,你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,今日陳文兄弟喝了許多酒,怎可挑這個時候比試呢?還不退下!”
懷英豈能不知,這譚千秋明麵上是訓斥謝鷹,給自己維護麵子,實際上是故意激怒陳文。反觀陳文泰然自若,麵無表情。便微微一笑道:
“唉!兄弟之間想要切磋交流一下,實屬常事。阿文,那你就陪謝鷹兄弟玩玩吧!”
一旁的張幹對自家兄弟那是無條件支持,大聲道:
“阿文,你就讓他們長長見識!”
卻被懷英一眼瞪過去,閉上了嘴。
這時陳文酒杯一放,取下腰間長弓,向懷英行禮,崩了一個字:
“走!”
言罷率先出了大門。
謝鷹見對方應戰,也跟著出了門。
金才寶起身看向懷英道:
“懷公子,咱們去看看?”
“如此,同去!”
“也好也好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屋內眾人均來到了屋外的演武場上。
謝鷹看著兩旁營地裏眾人正在吃飯,心想,這麼多弟兄,正好為我見證,長我威名!
陳文卻未多想,隻是環顧四周後問道:
“比什麼?”
謝鷹環顧一周,指著演武場外路邊的一個火把道:
“那火把距此一百二十步,正合我南城牆夾擊射程,就比咱們誰射中吧!”
陳文點頭道:
“隨你!”
一旁的金才寶見謝鷹如此自信,不由感歎,六十步乃是軍中的有效射程,一百步就可以算得上是神射手了,這一百二十步可就懸了,看來這陳文有點懸。
譚千秋對謝鷹的射藝還是比較有信心的,否則也不會把馬弓手和步弓手都交由謝鷹統領,心想這陳文最多也就與謝鷹不相上下。
懷英則是抱著看戲的心態,這陳文麵對三四階妖獸,尚能從容不迫,不然怎會被月澹仙子青睞。一想起月澹,心中又有些心猿意馬了。真是可惜,這麼漂亮的女人,可惜了......
這時,營地裏的眾人也大抵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了。便紛紛湧到道路兩旁,在各自營地為二人喊口號,鼓勁。
一時間整座小城都熱鬧起來。一部分人竟已經排開桌子,開始下注,賭二人輸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