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心,劍就掉了。萬幸,來了一陣風,剛好幫我掩飾住了!哈哈哈!”
“呃……”
他這一解釋,弄的張三等人一頭黑線,不知如何作答。
懷英隻得再次尷尬的笑了笑,隨即又嚴肅道:
“阿文,阿羽,你們二人今日沒貪杯,今晚值守就由你二人組織沒喝醉的弟兄去吧。”
劉羽,陳文也不多言,點頭領命出了門去。
懷英從張三手中接過自己的佩劍,放在桌上後,對著張三道:
“老張啊,我安排你辦的事咋樣了?”
張三緩了半天總算回過神來,想了想道:
“放心吧,老大!你不是說吳德才這種人自有他的用處嗎?我已經同他安排了,今夜就會代替您去送禮。”
懷英點了點頭道:
“安排了就好!這官場總是少不了這些的,這你也是知曉的。咱們要想幹出一番大事業,前期免不了這些。”
張三也是在恩安縣衙摸爬滾打多年,深諳此道,但自知比起吳德才還是差了點。
“隻是……”
懷英見狀問道:
“老張,有話直說,你我兄弟何必吞吞吐吐的!”
張三還是鼓起勇氣問道:
“隻是老大,您現在是別部司馬,那馬謖雖然是傳令校尉,但終究不過是個校尉,何必花如此重禮去討好呢?”
懷英看著張三笑了笑,反問道:
“你以為我今日為何約他共遊城牆?”
“難道不知是增進情感?”
懷英點了頭,本想繼續解釋,但酒勁上來了,口渴難耐。指著對麵桌上茶壺道:
“先去倒壺茶來!”
張三見狀頓感羞愧,今天又沒第一時間了解老大心思,趕緊起身去沏茶。
懷英見張三去沏茶,便拿起鐵劍,拔出反複打量。心想不禁疑惑。
些劍古怪,剛剛我揮舞之時,總感覺有一股奇異的能力在發出,帶動著這劍朝前飛出。而且剛剛那風起的詭異突然!莫非真與此劍有關?
正欲再次揮舞嚐試之時,張三已經端著茶壺進了屋。為懷英斟上一杯,繼續問:
“老大,您今天與馬謖遊覽時發現什麼啦?”
懷英端起茶杯,吹了吹熱氣,抿了一口茶,慢慢分析道:
“老張啊,你想啊,這傳令校尉出門則代表薑明將軍,那說明他必然是薑將軍的信得過的人!再者,你說咱們建立的奇功,土垣大營信不信?”
張三疑惑道:
“這又有妖獸頭顱,戰功也核準了,應該是信了的吧!”
懷英搖了搖頭,微微一笑。
“我看隻信了一半,以我們的實力,沒有那兩個高手,怎麼可能斬殺四階妖獸?我都不信,何況他們!”
張三所有所明,神色一緊:
“難道這馬謖是派來探查咱們虛實的?”
懷英放下茶杯笑了笑道:
“結合他今天的表現,估計有那麼點意思。而且他言談中,我發現他似乎對薑將軍生活習慣很是了解。
所以這樣的人,要多多討好,讓他回去幫咱們說說好話。否則你們這些十戶、百戶都是空架子!能招來良家子固然好,但當務之急用好這些邊關戰士更劃算。”
張三聽懷英這麼一分析,頓時豁然開朗,心中對懷英愈加傾佩。又問道:
“那大人,我還回去嗎?”
懷英麵露不舍,續而又堅定道:
“還是要勞煩你走一趟。一來把那些想歸鄉之人送回去,向縣裏交差。二來也好多招些人手,壯大隊伍,讓咱們這別部司馬做實了。
第三嘛,咱們要想在這長城上立足,錢糧財物是少不了的。明日我再寫一封信,你連同那塊四階妖獸皮一同送回去,交給榮二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