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就是黒弒神嗎?
雖然看不出那男人的麵容,但是白銀月能夠肯定的是,方才出現的那男人,和逆亡是絕對不同的。
但是,眉間的血印,卻是逆亡給她烙印下的。
伸手摸了摸眉間,血印的作用好像是一次性的,現在已經完全感受不到威力了。
「金龍,霧隱現在怎麼樣?我們能夠趁機殺死它嗎?」皇甫璽沉穩的聲音響起,拉回大家有些混亂的思維。
對了!不管那些有的沒的,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殺死霧隱,奪回龍珠!
金龍和天地陰火方才的反應都慢了不少,此刻看到霧隱已經受到重創,便像是滿血復活了一般,天地陰火陰笑著:「還沒死,不過也差不多了,這小子肆意妄為,他出手狠辣,本來那一擊就能夠直接殺死白銀月,卻不想這苦果被它自己吃了!哈哈!」
天地陰火狂笑著,沖金龍說道:「你將霧隱困住,我燒死它丫的!」
金龍沒做聲,但是從身上發出一股金色光芒,光芒像是有一隻隻觸手,朝四麵八方蔓延而去。
過了片刻,那金光似乎捕捉到了什麼,但是那一團陰冷之氣豈肯被金光困住,不斷的試圖逃竄。
天地陰火見狀,立刻撲了上去。
之前霧隱實力強大,它完全被霧隱的陰冷之氣壓製住了,現在此消彼長,它的力量自然強大了不少,而天地陰火恰好是攻擊魂魄方麵的,雖然不知道霧隱如今是什麼形態,但是天地陰火發威了,霧隱也難逃焚燒之苦。
「啊啊!你們這些該死的傢夥!」霧隱痛苦的吼叫聲,不斷的在大家心底響起。
眼看金龍和天地陰火合作,沒他們兩人的事情,白銀月就走到皇甫璽身邊,一雙水星滿是擔憂的看著皇甫璽。
皇甫璽站在那裏一動不動,手中的劍則刺在地麵的冰層之中,以支撐著他的身體。
「阿璽,你怎麼樣了?」白銀月著急的問著,已經伸出手替皇甫璽把脈了。
皇甫璽沒有阻止,任由她替自己把脈,不過口中則安慰著:「別擔心,不算太嚴重。」
知道皇甫璽身體狀態後的白銀月,卻是柳眉一皺,不悅的斥責著:「這還不嚴重!你之前本就受了傷,又使出那樣的一劍!你不要命了嗎?」
口中雖然斥責,但是心底卻是著急萬分,立刻從儲物袋中尋出適合的丹藥,喂皇甫璽服下。
皇甫璽輕咳一聲,壓製住想要湧上喉嚨的血。
白銀月瞪了他一眼,不悅的說道:「你還是把血吐出來吧,難道不吐出來,就能夠瞞的了我了?」
硬壓製著那些髒血,反而於身體不利。
皇甫璽自然也知道這點,隻是不過是怕白銀月擔心而已。
現在白銀月看出了,他也就不再掩飾,伴隨著一聲咳嗽,一口鮮血從他嘴中溢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