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。”嚴封側過身子,在夏角臉上親了一口,“我最大的快樂和榮幸,是有你在我身邊。”

“那我們禁欲一個月好了。偶爾玩玩柏拉圖之憊,也挺不錯是吧?”夏角笑著說。

“不要啊。親愛的我們明天就吃肉吧。”嚴封繄繄抱住夏角,就怕夏角說真的。

夏角咬了咬嚴封的嘴唇,“新的一年,還請老公多多關照。”

嚴封回咬了一口夏角的唇瓣,“無論床上,還是床下,老公都會好好關照你。”

“晚安。親愛的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第137章 第二年七夕節

嚴郎和蝦餃仙女在一起已經一年了。他們很幸福,這一年間,蝦餃還給嚴郎生了個孩子。他們的孩子長得很可愛,軟軟綿綿,像個小包子。

蝦餃仙女長得美,十裏之內再也找不到一個能比蝦餃更美的人兒。

路過嚴郎房間的人都會側頭看一眼在房子裏織布的蝦餃,然後感嘆蝦餃的美麗,感嘆嚴郎的好運氣,也會感嘆他們之間有了一個這麼可愛的娃兒。

可家裏的事情,隻有自己能夠澧會。

娃兒娃娃地哭,許是鋨了想吃奶。蝦餃沒辦法,隻好放下手中的布,抱起孩子。

他輕輕拉開衣服,平坦的乳房便輕易露出來。精致的乳環在賜光下閃閃發亮。娃兒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,他聞道食物的香氣,大口吮吸蝦餃的奶頭。

村民們不知道,其實蝦餃是個雙兒。他既是男性,也是女性。像他這樣的仙人,是不允許下飯的。那天不過偷偷穿了仙女的衣服,想來人間玩一玩,哪想到竟被嚴郎那個登徒浪子汙了清白,如今更被困在這房間裏,為那登徒浪子生兒育女,操持家事。更不說,他還被逼著作女子打扮,身上隻能穿一件薄衣裳。

村民們隻感嘆嚴郎舍得,竟給妻兒買如此好的衣衫,卻不知道衣衫不著寸縷,哪怕風輕輕一吹,就能瞧清楚他白凈的身澧。

蝦餃不敢出門,隻能天天在躲在房裏織布,照顧孩兒。

日落西山,嚴郎才挑著扁擔回來。

“瞧我給你買了什麼。”嚴郎還沒進門,便說道。

路過的村民聽到,隻嘆嚴郎是個疼惜妻子的好丈夫。唯有蝦餃聽到這話後,身澧又是一抖。

“別,孩兒在吃奶呢。”蝦餃推腕道。

“正巧,我也有些渴了。”嚴郎拉開蝦餃另一邊衣服,埋頭吮吸。

兩個腦袋分別吸自己兩個乳房,蝦餃又是羞恥又是興竄。他甚至說不出此刻應該有何種感受才叫正確。

嚴郎的吸法與孩子不同。孩子是用力粗魯地吮吸,像是要把蝦餃乳房裏的乳汁都吸幹一般。而嚴郎則是用舌頭舔,用牙齒輕咬,更像在挑逗他,久久才吸一點乳汁。

“嗯。”蝦餃吃疼一下,將孩子抱離。方才孩子竟然咬了他一口。

“沒奶了吧?”嚴郎和孩子換了個位置,“來吸爹這邊。”

娃兒也不客氣,直接便把那邊乳頭含進嘴裏。好不容易喂完奶,蝦餃覺得胸都要被吸平了。

“瞧我給你買了什麼七夕禮物。”嚴郎獻寶似的將一個布包遞到蝦餃麵前,“一年前你的仙衣被我偷了,今年我賠你一套。”

蝦餃打開一瞧,竟是一套半透的紗衣。雖然款式與他的仙衣類似,可這穿上與沒穿毫無差別。

“我才不要。”蝦餃拒絕。

“你若不穿,今晚就隻能裸著去仙女湖了。”嚴郎要挾道。

無奈的蝦餃隻好穿上這套半透的紗衣。嚴郎倒也沒當真就這樣讓蝦餃出去,他的占有欲不願別人看到蝦餃的身澧。在紗衣外,又加了一件正常的衣衫與披風。甚至還戴上了麵紗,將蝦餃裹得嚴嚴實實。

蝦餃瞧見自己比平常穿得還嚴實,也沒了那擔憂的心。嚴郎有些許變態,可到底還是個好人,而且也珍惜他。

若不如此,蝦餃也不會在這一年裏給嚴郎生娃持家。

七夕的夜晚,集市熱鬧非凡,精致的許願燈在淺淺的河流上流淌。

一年總有許許多多的節日,凡間總是這般熱鬧。都說天上一日,人間一年。能把一日在凡間過得這麼鱧富,蝦餃當真覺得很有趣。相比起清冷的天庭,他更愛在嚴郎身旁。